说道:“那是冉冉画的向日葵,我上次寄的照片里有!”
他望着那幅歪歪扭扭的画,心中一阵温暖:“画得很好,很像你买的那束。”
她笑了,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:“清哥,谢谢您,陪我走到今天。”
“不用谢,”他望着她,“是你自己走到今天的,我只是在一旁看着。”
“可是,”她轻声细语,“若没你引路,我恐怕早就走丢了。”
他沉默不语,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鼓励,静静凝视着她。
夕阳西下,**的孩子们放学归来,一瞧见她便纷纷围拢:“卿卿姐姐!清哥!”
她轻盈下车,与孩子们欢声笑语,那笑声在小院中回荡,宛如欢快的旋律。
他站在车边,目睹她被孩子们簇拥,为他们展示手机里的小猫照片,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。
他手中紧握着那颗折纸星星,指尖轻抚过孩子们绘制的笑脸。
“清哥,”她牵起他的手,引领他走向**的葡萄架,“看,新秋千已装好!”
金属秋千在夕阳下闪耀,座位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油漆。
“是冉冉他们画的,”她指着座位上歪斜的花朵,“说是要送给姐姐和清哥。”
一个小女孩,扎着双辫,跑来递上一颗糖:“清哥,吃糖,是卿卿姐姐带来的!”
他蹲下身,接过那颗有些潮湿的水果糖:“谢谢囡囡,真甜。”
小女孩害羞地跑开,躲在葡萄架后偷看,头上的红绳随风摇曳。
“清哥,”她坐上新秋千,脚尖轻点地面,秋千缓缓摇动,“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荡秋千吗?”
“记得,”他站在她身后,手扶秋千架,“你鞋带都甩飞了,挂在了葡萄藤上。”
她笑了起来,发丝轻拂过他的手背:“是你帮我取下的,还告诫我以后荡秋千要系紧鞋带。”
风吹过葡萄叶,光影斑驳,仿佛星星落在了她的发间。
“清哥,”她忽然停下秋千,“明天试镜结果就要出了,我有点紧张。”
“别紧张,”他轻轻推了她一下,“你把现代女主的日记都抄了三遍,比谁都用心。”
秋千再次荡起,裙摆随风飘扬:“可我担心……怕演不出那种**女性的风采。”
“**并非强撑,”他望着她在空中转过的侧脸,“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就像你当初坚持演沈眉庄那样。”
她轻轻应了一声,秋千缓缓停下,她跳下时膝盖不慎撞到了他的腿。
“清哥,对不起!”她蹲下身查看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他扶她起来,发现她发间粘了片葡萄叶,“头上有点叶子。”
她伸手去摸却未触及,他替她摘下,指尖轻擦过她耳后。
她耳朵瞬间红了,如同熟透的葡萄,却故作镇定地拍了拍秋千:“清哥,我们该回酒店了。”
“嗯,”他望着她发红的耳朵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车子启动,她摇下车窗与葡萄架后的孩子们挥手告别,直至红砖墙消失在后视镜中。
“清哥,”她突然说道,“刚才冉冉偷偷告诉我,她以后也想当演员。”
“好啊,”他目视前方,“你可以教她。”
“我怕教不好,”她低头摆弄着安全带,“我自己也还在学习。”
“你行的,”他想起她带小演员温宜时的情景,“你懂得如何让孩子放松。”
她未再言语,只是望着窗外,嘴角渐渐扬起微笑。
回到酒店,她刚打开门,“糖画”便跑来蹭她裤腿,爪子上还粘着猫草碎屑。
“糖画!”她蹲下身抱起猫,“有没有听助理的话?”
小猫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,尾巴缠在她手腕上。
“清哥,”她抬起头,鼻尖上粘了根猫毛,“您看,糖画好像又胖了些。”
“嗯,”他伸手帮她弄掉猫毛,“猫粮没白吃。”
她将猫放回窝里,拿出试镜的剧本,坐在沙发上反复翻阅。
“清哥,”她突然指着一段台词,“这句‘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’是不是太生硬了?”
“不生硬,”他坐在单人沙发上,“这是底气,就像你拒绝投资方不合理条件时那样。”
她愣了一下,笑道:“清哥,您总爱把我与角色相提并论。”
“因为你本就有这种气质,”他凝视着她,“只是你自己未曾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