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事情太多。”他看着她专心致志扣纽扣的模样,“没事。”
扣好纽扣,她往后退了一步:“清哥,晚上忙完,我能去医院瞧瞧糖画吗?”
“我陪你。”他拿起场记单,“先把下午的戏拍完。”
下午拍的是室内戏份,她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拿着“一三七”那封家书。
“开拍!”
她慢慢展开信纸,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,眼神逐渐变得温柔。
“阿玛额娘勿念,”她轻声念道,“女儿一切都好……”
念到一半,泪水滑落,滴在纸上,墨迹晕开了。
“停!”他喊停,“很好,这眼泪流得很自然。”
她放下信纸,擦着眼泪说:“清哥,这纸好像**用的那种旧信封。”
“道具组特意做旧的。”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睛,“效果挺不错。”
忙完后,他开车带她去宠物医院,她一路上都望着窗外。
“清哥,”她突然开口,“刚才念家书的时候,我好像真看到了院长妈妈。”
“嗯。”他握着方向盘,“演得越投入,戏就越真。”
“可是心里好难受,”她低着头,揉着衣角,“就像真收到了家书一样。”
“这就是演员的必修课,”他看着后视镜,“把别人的故事,演成自己的情感。”
宠物医院里,小猫“糖画”一看到她,立刻从窝里爬出来,弱弱地叫着。
“糖画!”她蹲下,轻轻摸着它的头,“有没有乖乖吃药呀?”
小猫蹭着她的手心,喉咙里发出呼噜声。
“恢复得不错,”医生走过来,“再住两天就能接回家了。”
她抱着猫舍不得放手,直到医生说要打针才放下。
走出医院,她看着空笼子:“清哥,糖画刚才舔我手指了。”
“嗯,”他启动车子,“说明它认得你。”
她笑了,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:“清哥,等糖画好了,我们把它养在您房间好不好?”
“再说吧。”他看着前方,“先回酒店休息。”
回到酒店,她站在他房门口,手里拎着空笼子:“清哥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他看着她的背影,“明天早上我来接你。”
门关上后,他拿起手机,看到副导演发来的消息:“赵导,投资方有新要求,要增加蒋卿卿和王爷的感情戏。”
他皱眉回了一句:“按原剧本拍,感情戏别太多。”
删掉了原本想写的“她不适合太多感情戏”,把手机扔在桌上。
第二天,他去接蒋卿卿时,看到她正在酒店楼下喂流浪猫,手里拿着猫粮。
她站起身,裤脚上粘着猫毛:“清哥,这只小猫我叫它‘藕粉’。”
他看着那只黑白相间的小猫在吃她手里的猫粮:“你给猫起的名字都跟吃的有关。”
“因为好吃的东西能让人开心呀。”她笑了,把猫粮袋递给他,“清哥,你也喂喂?”
他接过猫粮袋,指尖碰到了她的手,有些凉。
“手怎么这么冷?”他倒出猫粮,“没戴手套?”
“忘了。”她看着小猫舔他手心的猫粮,“清哥,你手心好暖和。”
他没说话,看着小猫吃完猫粮,蹭了蹭他的裤子。
“清哥,”她突然开口,“昨晚我梦到**了,院长妈妈在给我们发糖。”
“嗯。”他把猫粮袋还给她,“梦都是反的,说明你现在过得挺好。”
她点点头,把猫粮袋放回包里:“清哥,我们去片场吧。”
片场里,王爷的扮演者正和甄嬛的演员对戏,看到她来了,笑着挥手。
“卿卿,”王爷扮演者说,“今天有我们的对手戏,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,哥哥。”她拿出剧本,“清哥说要演出知己的感觉。”
“对。”王爷扮演者点头,“不是爱情,是理解。”
他在**后面看着他们排练,脑子里却想着投资方的要求。
“赵导,”副导演低声说,“投资方又打电话了,说一定要加感情戏。”
“我说了,按原剧本拍。”他盯着屏幕,“蒋卿卿的戏不是言情剧。”
副导演没再说话,递给他一杯热咖啡。
正式开拍时,她和王爷扮演者坐在水榭里,下棋品茶。
“妹妹的棋艺又进步了。”王爷扮演者落下一颗棋子,“这步走得真妙。”
她抬眼看他,眼神里有欣赏,也有距离:“王爷过奖了,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他在**后看着,她的手指轻轻滑过棋子,把沈眉庄的克制演得很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