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唱正侧头和赵清说着什么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听到吖吖的声音，她笑容收了一些，但还是显得挺开心的。
她转过头，略带意外地看着吖吖：
“丽雅姐？有什么事吗？”
赵清也停下话题，朝吖吖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吖吖看着舒唱那张神采飞扬的脸，眼神复杂极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舒唱，我现在……我终于明白你以前跟我说的那种感受了。”
舒唱怔了一下，随即明白吖吖话里的意思。
她心里掠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愧疚，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掩盖了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是啊，和不喜欢的人搭档，确实很难受。”
吖吖咬着嘴唇，像是在挣扎着做某个决定。
她看着舒唱，眼神里带着期待：“那……你现在和赵导，相处得还好吗？”
舒唱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赵导人很体贴，也很照顾我，我们配合得很愉快。”
这几句话，让吖吖心里更难受了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吖吖声音有些干涩，她鼓起勇气，小心翼翼地，试探又带着一点乞求地问：
“你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换回来？”
她望着舒唱，期待她能说出自己想听的话。
可舒唱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。
她看着吖吖，眼神平静却坚定。
“丽雅姐，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现在肯定不好受。”
“但是，”舒唱语气一转，格外坚定，“我不想换回来。”
吖吖的心，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舒唱接着说：“我已经习惯了和赵导合作，我们之间很默契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脸上泛起一抹红晕，声音也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，带着一丝女人独有的满足和暧昧。
“而且，说实话，我们昨晚相处得很愉快。”
“可以说是彼此都很满意。”
吖吖听到“彼此都很满意”这话，脑袋瞬间像炸开了锅。
这话就像一把钥匙，猛地开启了她内心深处藏了很久的机关。
女人的直觉，在这一瞬间敏锐无比。
她紧紧盯着舒唱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晕，还有那藏不住的喜悦。
那股满足劲儿，绝不是“相处得不错”那么浅显。
吖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些颤抖，却无比坚定。
“舒唱，你们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最后还是直截了当地问：
“你们昨晚，是不是已经睡过了？”
这话一出，空气仿佛都静止了。
旁边的赵清正端着水杯，手轻轻一颤，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，神色平静，嘴角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但没吭声。
舒唱的笑微微僵了一下。
吖吖问得这么直接，她着实没想到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她轻轻理了理耳边的头发，动作自然，毫无遮掩。
“是的。”
她直接承认了。
吖吖心里一紧，涌起一阵酸楚。
果然是真的！
舒唱见吖吖神情复杂，嘴角一扬，带着点好奇问：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她歪了歪头，语气里透着好奇，“我是不是情绪都写在脸上了？”
吖吖苦笑了一下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她轻叹口气，语气有些低落，“就是女人的直觉呗。”
“看你今天这模样，还有赵导昨晚对你的态度，我就猜了个**不离十。”
有些事儿，不需要证据。一个眼神，一个表情，就全明白了。
舒唱点点头，笑得更欢了。
吖吖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羡慕，有嫉妒，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释然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终于下了决心。
“其实……”
她舔了舔嘴唇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多了几分羞涩和坦诚，“我，也和赵导睡过。”
这话就像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湖里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这回，轮到舒唱愣住了。
她瞪大眼睛看着吖吖，又不自觉地看向旁边的赵清。
赵清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，好像在说：“这很正常。”
舒唱心里顿时五味杂陈。
原来，不只是自己。
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