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。梦里的赵清,也在拼命地劳作。
让她有点心神不宁。
她脸颊微红,赶紧把视线移开。
这男人,真是有魅力。
谁能想到,平日穿着儒雅的赵导,身体竟这么健壮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太阳越升越高,炙烤着大地。
吖吖抱着一捆捆麦子来回搬运,早已汗流浃背。
脸被晒得发红,嘴唇也干得有些裂开。
她抬头望向不远处依旧飞快收割的赵清。
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。
镰刀在金色麦浪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
汗水早已湿透衣衫,紧紧贴在身上,显露出他充满力量的身形。
吖吖心头一阵紧缩。
她有些心疼。
赵导……太拼了。
就算是为了节目效果,为了赢得比赛,也不用这么拼体力。
她扫了一眼其他两组。
王锴明显慢了下来,动作迟缓,嘴里嘟囔着。
罗金也好不到哪去,汗珠不断往下掉,时不时停下来捶腰。
而赵清却一直保持着惊人的节奏和耐力。
吖吖抿了抿嘴。
她放下手里的麦子,转身朝麦田边上的休息处跑去——那是村里人休息的地方。
“大娘,能……能给我点水吗?”
她气喘吁吁地问正在乘凉的一位老农妇。
老农妇特别热情。
“哎哟,闺女,渴了吧?快来,这儿有刚打的井水,凉快得很!”
大娘递给吖吖一个粗瓷大碗,碗里盛着清凉的井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