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他话很少，一字一句都显得克制。

    唐焉的心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的用心、铺垫，在他面前都白费了，像打在棉花上，毫无回应。

    她甚至开始怀疑，赵清是真没看懂，还是看懂了却装傻。

    这让她既失落又委屈。

    她不甘心。

    唐焉突然站起来，走到赵清身边，挨着他坐下。

    包间沙发不大，两人几乎紧贴。

    她能闻到赵清身上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味。

    “赵导！”

    她语气中带着气恼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？”

    赵清转过头，侧脸离她很近，眼神却坦然。

    “反应？什么反应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唐焉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“我请你吃饭，你不是正在吃吗？”

    赵清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“是菜不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唐焉气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赵导！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！”

    她鼓起脸颊，生气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不是男人啊？”

    话说出口，她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太直白了。

    但话已出口，收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赵清听了，挑了挑眉，嘴角闪过一丝笑，但很快又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是男人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筷子，靠在沙发上，姿态悠闲。

    “但唐焉，请我吃饭，我就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吃完了，也差不多该回酒店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处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她，眼神清澈。

    “我没什么别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唐焉彻底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