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，似乎并不排斥这种吸引力。
反正初吻已经没了……
唐焉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她抬头，直视赵清的眼睛。
“赵导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决绝。
“既然你说，要让我体验失去最宝贵东西的感觉……”
赵清挑了挑眉，等着她继续。
唐焉的脸还是红的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“那我想，把我的第一次也给你。”
她一字一顿，说得清晰无比。
赵清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他没想到，唐焉会如此直接。
这个女孩，平时看着温柔恬静，甜美可人。
没想到，内心竟如此大胆热烈。
唐焉说完那句话，心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膛。
她自己也惊讶，怎么敢说出那样的话。
可能是被那个吻扰乱了心神，也可能是对赵清早有好感，只是未曾察觉。
或者，是她太想红了，红到愿意赌一把。
赵清盯着她，眼神深邃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唐焉用力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如果是赵导你，我不会后悔。”
这句话里，几分真心几分算计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。
赵清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
“既然你这么主动……”
他走近她，抬手托起她的下巴。
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……
那一晚，他们确实“深入”地探讨了剧本。
从紫萱的痴情，到龙葵对兄长的依赖，再到唐雪见的任性与脆弱。
每一个情绪的**点，每一处表情的细微变化，他都讲得极为透彻。
唐焉发现，赵清对角色的理解，远超她的想象。
而她自己，在这样的“指导”下，对人物有了全新的领悟。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。
唐焉在身体的酸痛中醒来。
她动了动，感觉到身边有温热的气息。
侧头一看，赵清还在睡。
他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，少了平日的凌厉。
唐焉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昨晚的一切，像梦一样，却又真实地发生在她身上。
她的第一次，真的给了他。
谈不上后悔，也谈不上多高兴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描绘着他的脸。
就在这时，赵清睫毛一动，睁开了眼。
两人目光交汇。
唐焉一惊，想缩回手，却被赵清紧紧握住。
“醒了？”他开口。
“嗯。”她低声应着，脸又红了。
赵清看着她，眼神清醒，仿佛昨晚只是寻常事。
唐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，但很快稳住了情绪。
她坐起身，被子滑落，露出白皙的肩膀。
“赵导，”她语气认真，“我的第一次，可是给了你。”
赵清挑眉，没说话。
她咬咬牙，继续说：“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“特别是拍戏的时候，你可得多指导我。”
她盯着他，眼神坚定。
“我希望借着《仙剑三》，一炮而红，改变我的命运。”
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。
说完，她凑过去，在他唇上轻轻一吻。
轻柔，却带着一丝占有的意味。
赵清感受到那份柔软，眼中闪过一抹笑意。
他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放心。”
“赵导，你觉得这汤怎么样？”唐焉小心翼翼地问。
赵清喝了一口，点点头：“不错，清淡却有味道。”
唐焉笑了笑，心里却没放松。她看着赵清，眼神复杂。
“赵导，今天那场戏……我是不是还可以更好？”
“你是说紫萱喝忘情水那一段？”赵清放下汤匙，“你演得已经够好了。”
“但我总觉得……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”
“少什么？”赵清抬眼看着她，“那种痛苦，那种挣扎，你以为能靠演技装出来？”
唐焉沉默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我是想……更贴近角色。”
赵清没再说话，只是低头继续吃饭。
气氛一时有些压抑。
“赵导，”唐焉忽然开口，“你相信命运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