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司燕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语气十分平静。
霍司燕见他走过来，手心都冒出了汗。
她赶紧迎上去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。
“赵导，我是来跟您道歉的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，小心翼翼地说道：
“上次在学校，是我太不懂事了，不该跟您顶嘴，更不该发脾气。”
“我回去之后认真反思了好久，真的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“还请您大人大量，别跟我计较。”
赵清看着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。
“你的微信，我看到了。”
“当时在忙，没来得及回复。”
霍司燕一听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您看到了？那是不是……原谅我啦？”
赵清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你专门跑这一趟，就是为了说这个？”
“是……也是，也不完全是。”霍司燕有些语无伦次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说道：
“赵导，我知道《画皮》已经开机了。”
“我也不奢望能演什么重要角色。”
“哪怕只是跑个龙套，连一句台词都没有，我也愿意！”
“我就是想……想跟着您学习。”
她说得十分真诚，态度也放得很低。
赵清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没有马上回应。
霍司燕今天没了往日的任性，反而显得有些柔弱可怜。
她站在原地，低着头等了一会儿，才听到对方开口：“你既然能找到我，也算有点诚意。”
“刚好剧组里缺个有点戏份的丫鬟，你要是愿意，可以留下来试试。”
霍司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愿意！当然愿意！”她连连点头，激动得不行。
“谢谢赵导！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！”
只要能留下来，就有希望！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。
……
夜幕降临，拍摄结束后，霍司燕特意回酒店换上了精心准备的衣服。
她穿了条黑色紧身裙，外面套了件薄外套，然后敲响了赵清的房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赵清打开门，头发还湿漉漉的，显然刚洗完澡。
看到是她，微微挑了挑眉：“霍**，这么晚还有什么事？”
霍司燕侧身走进房间，顺手把门关上，然后站到赵清面前，目光大胆又直接。
“赵导，我来，是想再表达一下我的诚意。”
赵清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你白天的诚意，我已经看到了。”
“不是已经给你安排角色了吗？”
霍司燕轻轻摇了摇头，声音低哑又妩媚：“赵导，白天的诚意，哪够呀。”
她说着，缓缓脱下外套，随手扔在沙发上。
黑色紧身裙贴在身上，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。
尤其是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，裹在黑色**里，格外诱人。
“晚上的诚意，才更有分量。”
她靠得更近了，吐气如兰。
“赵导，您觉得我这份诚意，够不够？”
她抬手，轻轻抚摸赵清的胸口。
“大家都说江一艳会伺候人，可我比她会得多得多。”
“一定能让赵导满意。”
赵清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深邃。
他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哦？是吗？”
“那就让我看看，你的诚意到底有多少。”
霍司燕嘴角一扬，露出得逞的笑容，主动踮起脚尖。
……
画皮剧组片场。
“停！”
赵清的声音在摄影棚中响起。
周巡从水池中缓缓起身，湿透的纱衣贴在身上。
她抬眼望向某个方向，神情有些疑惑。
副导演低声说：“感觉还是差点意思。”
赵清走到水池边，看了看回放画面，又望向周巡。
“周老师，这场戏你演得很美，但还不够‘妖’。”
“小唯不是普通的女人，她是妖怪。被人看到时，不该只是羞涩和愤怒，还应该有一种欲望，一种危险。”
周巡皱了皱眉：“我懂你的意思，但具体要怎么演出来呢？”
赵清想了想，突然脱下外套，把手机和钥匙扔给助理，然后直接跳进了水池。
大家一时都愣住了，现场安静了几秒，有人忍不住惊叫出声。
他走到周巡身边，低声说：
“你要把自己当成猎物，也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