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宜的幽怨婉转的歌声,余音绕梁久久不能停息。
起初吕川还只是一股热血上头,本来他后背有伤,运动起来都会牵扯到伤口疼痛,这一点搞得他非常不爽。
但随着交流的持续,吕川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,那就是背后的伤口好像不疼了。
他也来不及去摸自己后背检查伤势,只顾着继续双修。
渐渐地,他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,仿佛陷入了一种完全被海绵包裹住的,绝对安全的环境之下。
很像是婴儿在母亲肚中的那种安全感,吕川只感觉无比沉迷。
明明早就超过了吕川的极限,可他仿佛就是有使不完的牛劲,这种感觉...怎么说呢?就像是有人在后边推吕川屁股似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子里传来了一阵高亢的怒吼,二人这才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翌日一早,二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吕川睁眼时才发现姜时宜正笑着凝望自己。
在她额头上温柔地吧唧了一口:“娘子,醒这么早?饿了没?”
“我没饿,相公你起来我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吕川虽然不解,但也依旧照做。
就这么光条条地站在那里,任由姜时宜上下打量。
姜时宜让他转了个圈,随后笑道:“相公你摸摸后背的刀伤!”
吕川将信将疑伸手摸了过去,只这一下他不由得激动万分:“我的伤呢?一晚上就痊愈了?真他娘的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