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川随口扯了个说辞:“张波娶那媳妇是拍花子,我刚刚偷听到的,我说要报官,他俩打起来了,还要准备杀我,是我媳妇救的我!”
听到这番话的村民们,顿时群情激奋起来。
果然跟吕川猜想的一样,无论是在哪个时代,人贩子永远都是最招人恨的。
大家好不容易生下的儿女,被这帮杂碎偷抢走了,没人不恨这些杂碎。
一时间这消息不胫而走,本就农闲的村民们纷纷要去找张波要个说法。
吕川回到家中,拆开了姜时宜包扎的布条,取来铁锅继续煮水,他要先用高温水煮,给布条消消毒。
他自己糙习惯了,留下疤痕也无所谓,可姜时宜这种顶级每人,要是留下块疤,那多遗憾啊。
继续用草木灰将手洗净后,这才开始给姜时宜的伤口消毒:“忍着点,实在不行也别咬自己舌头。”
姜时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别人都是拿自己胳膊给伤者咬住,你怎么不让我咬?”
“我也怕疼。”
吕川的实话实说,在姜时宜听来却是格外有趣,她此刻目光全在吕川身上,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敷药包扎,漂泊几月空落落的心,此刻也降落在了某片贫瘠的土壤里,开始扎根。
她看了看吕川背后因动手而再次破裂的伤口,坚定地拢了拢额前头发:“今晚咱们成亲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