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中赵二牛的伤势最轻,他负责放哨,吕川也实在撑不住了就此倒下,他很想再叮嘱一下赵二牛,可实在是连手指都动不了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吕川猛然惊醒,后背的刺痛感依旧还在,这才让他松了口气。
睁眼看着头顶那仿佛伸手就能摘到的明亮星辰,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扭头看向赵大勇在睡梦中还在不断呻吟,而赵二牛也在三人中间生起了一堆火,在烤着半张炊饼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吃点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的声音都很疲惫,但交谈之中那一股信任感,不言而喻。
男人就是这样,友谊的程度不需要看时间长短,一次过命的经历,足以将他们的命运丝线,牢牢捆绑在一起。
吕川虽说浑身上下都在疼,但好在有了一丝力气,他摸了摸额头还是有些发烫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轻烧。
这就说明吕川并没有细菌感染,换成其他人的话,或许早就死了。
“你哥还在发烧么?”
“嗯。”
吕川也没办法了,眼下这条件,只能靠赵大勇自己扛,接过小块烫手炊饼,闻着鼻尖传来的麦芽香气,吕川喉咙里都恨不得伸出爪子。
可他还没开吃,就听到耳畔传来咀嚼骨头的声音,他四周看去,这才发现远处有许多双绿油油的眼睛。
赵二牛无奈摊手:“狼群早就来了,在吃那些差役的尸体,而且咱们的柴火也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