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往日的宁静。

    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与腐臭，以及曹昆那柄陪伴他多年，如今刃口上多了几个豁口的玄铁镰刀外，再没有任何东西，能够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生死搏杀。

    处理完所有手尾，又将骨粉在灵田中洒下，曹昆长出一气。

    选了个僻静的树荫处，曹昆盘膝而坐，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究竟是谁要杀自己？

    曹昆将自己进入圣宗这十几年的人生，在脑海中快速地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自问一直以来都谨小慎微，本本分分，从未与人结下过什么深仇大恨。

    那些外门弟子，大多都瞧不上他这个蹉跎了十几年光阴的废物，平日里连话都懒得与他说一句，更谈不上去加害他。

    至于内门弟子，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双方的地位天差地别，如同云泥，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。

    难道是柳如烟？

    这恶妇，当真如此歹毒？

    自己明明与世无争在此当个灵农，她还要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细细想来，答案应该是否定的。

    倒不是曹昆认为柳如烟会念旧情。

    只是这女人生性高傲，目中无人。

    想当然地认为一品五行灵根的废物无法对她构成威胁，也就不可能处心积虑暗算最自己。

    幕后黑手显然不是她，只是与她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