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飞扬摇了摇头,有些无语。
对于钱这种东西,怎么能这么马虎呢?真是个败家娘们。
朱竹清和宁荣荣已经去报名排场次了,这个钱只能他来付了。
"三十个金币,你收好,下次不要这么大意了。"
虽然有些肉痛,但该给的还是要给的,这是原则问题。
嗯,回去找宁荣荣报销。
三十个金币,对于普通人来说可是一笔巨款,她可没那么多钱拿来做人情。
"那个,小弟弟,谢谢你提醒我。"
她眨了眨好看的眼睛,眼神都快化成春水了。
叶飞扬摆了摆手,打了个招呼。
而后叫上小舞往赛场而去。
两人并肩前行,交谈甚欢,时不时传出轻松的笑声。
而这温馨甚至有些刺眼的一幕,恰好被后面赶来的唐三一群人尽收眼底。
温馨当然是在小舞眼中,而在唐三看来就尤其刺眼。
此时的唐三,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恐怕叶飞扬此刻早已被万箭穿心,千疮百孔了。
"啧啧啧,"
旁边的戴沐白抱着胳膊,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,"女人啊,都是这样,小三,你这也不管管?"
马红俊也立刻附和,唯恐天下不乱:"就是!擅自脱离队伍,跑到对面死对头那儿,跟人家混得比自家人还熟!真是不知所谓!"
他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,使劲给唐山上眼药。
不得不说,戴沐白和马红俊这两人,真没一个好东西。
自己感情不顺、吃了瘪,就巴不得别人也跟他们一样倒霉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"住嘴!谁允许你们这样议论小舞的?"
唐三猛地转头,怒视着马红俊和戴沐白。
他虽然自己气得要死,但也绝不容许旁人说小舞半句不是。
戴沐白和马红俊面面相觑,觉得自己是说得是不好听,但也是大实话,怎么就惹得他这么大反应?
"小三,是我们多嘴了。"
戴沐白到底是见过世面的,察觉到唐三是真的动了怒,连忙见好就收,"你若不爱听,我们以后不说便是。"
他赶紧扯了扯马红俊的衣袖,使了个眼色。
马红俊也只好不情不愿地嘟囔道:"是啊小三,是我不对,不该瞎说什么大实话在,你别往心里去。"
唐三好像又被刺了一刀。
他强忍着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火气,不再追究两人。
毕竟现在也不是内讧的时候。
唯有存在感一直不高的奥斯卡,目光从一开始就牢牢锁在宁荣荣消失的方向,魂都快跟着飞走了,压根没注意身边这几人刚才差点吵起来。
几人各怀心思,走进了喧闹沸腾的斗魂场。
宁荣荣和朱竹清很快就被安排了比赛场次。
叶飞扬第一时间就冲向了投注点。
他现在身上揣着四千多金币的巨款,这可是他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富裕时刻!
看了看两人的赔率,新手上场倍率还挺高,两人都是1:2。
想着等一下他的小金库就能翻一翻,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。
第一场是朱竹清的比赛,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下注。
"你好,下注。代号:竹叶青。押四千金币,买她赢。"
掏出沉甸甸的钱袋时,他脸上明显写满了肉疼和不舍,仿佛递出去的不是金币,而是他的命根子。
朱竹清对下注赌博毫无兴趣,早已直接去了候场区。
宁荣荣则是纯粹看不上这点小钱,下多了,怕这斗魂场赔不起,跟朱竹清去了候场区。
叶飞扬身边的小舞,看着那金灿灿的金币,却是一脸的跃跃欲试。
"飞扬哥哥,你也来下注呀?"小舞凑到他身边,好奇地问。
叶飞扬转头看到是她,挑了挑眉:"你怎么也跟过来了?不用去准备比赛吗?"
"嘿嘿,还没轮到我呢!"
小舞笑嘻嘻地说,"我看你往这边走,猜你就是来下注的,所以跟过来看看热闹。你押的谁?荣荣吗?"
"当然是,两个都压!"
叶飞扬信誓旦旦地保证,"听我的,准没错,稳赢!你要不要也押点?带你发财!"
小舞当然知道朱竹清的实力,她对赚钱的执念倒不是特别深。
但看着叶飞扬兴致勃勃的样子,便也来了兴趣:"好呀!那我也押竹清和荣荣赢!"
她掏出自己干瘪的钱袋子,仔细数出一百枚金币下注。
这其中一百个金币还是唐三刻意给她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