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明抢有何区别?不,他这就是在抢!
"太贵,便宜些。"叶飞扬语气平淡。
"便宜不了。"
弗兰德依旧懒散,甚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,"爱买不买。"
呵?
叶飞扬乐了,弗兰德此时应是78级魂圣,他可不带怕的,即便他现在是魂斗罗又如何?
惯着你?不存在的!
他二话不说,直接上前将那几块矿石一把抓起,顺手往旁边的旧木桌上一拍。
"啪!"
五块石头,五枚金灿灿的金币整齐地摞在桌上。
"我觉得就值这个价。"
叶飞扬抓起矿石,转身就往外走,动作行云流水,毫无拖沓。
"朋友!"
弗兰德从躺椅上弹了起来,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冷意。
一股属于魂圣级别的威压向叶飞扬涌去,"这样做,怕是不太妥吧?"
本以为叶飞扬会大惊失色,然而他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情况。
只见叶飞扬脚步顿住,缓缓转身,脸上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:"奸商,你确定不让我走?"
"我觉得这几块石头就值五个金币,说不定你还赚了呢?"
"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"
他把玩手中的矿石,继续说道:"敢说不卖,我取你性命。"
"哈!"
弗兰德气笑了,自己这是碰上中二少年了?
还真有人以为他就是普通人?
他脸带戏谑,威压逐渐加强,想要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压趴在地上。
"口气不小,小伙..."
话未说完,弗兰德的声音戛然而止!
一股远比他更加恐怖的威压,直接降临在他身上。
这股威压瞬间就将他压制得死死的。
"呃!"
弗兰德闷哼一声,只觉得呼吸困难,心脏狂跳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.
他惊骇欲绝地看向叶飞扬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这威压的层次已经远超过了他,甚至超越了魂圣,他根本反抗不了。
"五个金币,能卖吗?"叶飞扬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弗兰德是个人精,短暂交手,就已经认清了两人之间差距。
对方根本不是在虚张声势,是真的有取他性命的实力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钱当然没有命重要!
"卖!卖!五个金币我卖了!"
弗兰德拼命点头,生怕晚了一秒对方就会改变主意。
反正这几块破石头收来也没花几个钱,五金币他确实还有的赚。
叶飞扬闻言咧嘴一笑,想坑老子金币?门都没有。
要不是确定里边有一块含有板晶的矿石,他连五个金币都不会给。
收回释放出去的威压,脸上重新挂起人畜无害的笑容:
"这么紧张做什么?别担心,我不是什么善类。"
"做生意就好好做,早这样,大家都省事,没想到老板你还挺好说话的..."
他自顾说着,也不看弗兰德什么表情。
掂了掂手中的矿石,转身优哉游哉地走出了店铺。
直到叶飞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后。
弗兰德才一屁股瘫坐在躺椅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不停地擦拭着额头的冷汗。
方才那股冰冷的杀气,他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他敢肯定,若是自己刚才硬气一点的话...
现在说不定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。
这种实力,在这个地方,根本没有人可以拿他怎么样。
实在太欺负人了,什么叫他好说话在?
憋屈,实在太憋屈了。
可是真的打不过,光是气势就弱了人家一大头。
"难道是封号斗罗?不可能啊?怎么可能这么年轻..."
虽然心有余悸,但他依旧伸手想去收起桌上那五枚金币,此刻也只有金币能给他带来慰藉。
只是刚伸出手指触碰到桌面时。
"咔嚓嚓——"
那张看似完好的旧木桌,毫无征兆地瞬间崩解,化作一地切口平整的细碎木屑!
金币叮叮当当地滚落在木屑之中。
弗兰德心中咯噔一声,只觉得头皮发麻,显然被吓得不轻。
他猛地缩回手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!
冷汗再次浸透他的衣衫。
太可怕了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"他,他什么时候动的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