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自己与家族沉重的枷锁和婚约的束缚,她此刻或许已经点头了。
"好。"
叶飞扬答应得很爽快,但紧接着竖起三根手指,"我给你三日时间,三日之后,若你还没做决定,那证明咱们缘分已尽。"
"届时我会离开,呐,我告诉你,机会仅此一次,你自己权衡。"
这既是期限,也是一种无形的施压。
"多谢......"
朱竹清低声说道。
她甚至感觉,若是自己拒绝这个机会,真的会错过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。
这种感觉让她心慌。
"那,我先走......"她下意识地就想逃离这让她心跳失序的氛围。
"走?"
叶飞扬却突然打断她:"不必了,既然与我共处让你如此为难,那还是我走吧。"
他作势转身,动作干脆利落,"反正这房间,也是你付的账。"
他越过朱竹清,径直朝房门走去。
就在他即将擦身而过的瞬间,一只微凉的小手,猛地攥住了他的衣袖!
叶飞扬心中瞬间乐开了花:鱼儿上钩了!果然啊,欲擒故纵这招屡试不爽!
嗯?等等,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无师自通点亮了绿茶技能?
"不!不要走!"
朱竹清的声音带着急切,她用力扯住他的衣袖,"我没有,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,真的!"
她心里乱糟糟的,刚才看着他落寞转身的样子,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负罪感,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
叶飞扬停下脚步,侧过头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攥紧自己衣袖的手。
"嗯,我明白,所以,你还要走吗?"
朱竹清被他看得心跳如鼓,脸颊绯红,支支吾吾地小声回答:"不,不走了。"
话一出口,她心里又立刻忐忑起来。
自己这是引狼入室吗?
这个看起来阳光俊朗却总透着点痞气的少年,会不会在她放松警惕时露出另一副可怕的面孔?
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抓着他的手。
"那行吧,"
叶飞扬立刻从善如流,脸上哪还有半分落寞,"咱们就将就一晚......"
朱竹清:"......"
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她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!
这男人变脸也太快了吧?
隐约间,朱竹清似乎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。
叶飞扬执意留下她,自然有他的打算,纯粹是为了这两天可能上演的''''好戏''''。
至于对她做什么?他根本没想过。
且不说年龄差距,他叶飞扬还没那么下作,人家才多大?
"对了,你刚恢复,快去歇息吧。"
他指了指床铺,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,"放心,我不是恶人。"
朱竹清瞥了他一眼,心中腹诽:恶人会把''''恶人''''二字写在脸上吗?
不过,她确实很疲惫。
她看向那张被叶飞扬折腾得一片凌乱的大床,默默转身,走向客厅里那张沙发,蜷缩着躺下。
叶飞扬没再说什么,转身进了浴室冲澡。
等他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时,发现朱竹清已经睡着了。
她像只受惊的小猫,紧紧蜷在沙发上,即使在睡梦中,眉头也微微蹙着,带着警惕之色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叶飞扬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,泛起一丝怜惜。
他不想放弃这个天赋心性都极佳的弟子人选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小心地将朱竹清抱起,转移到那张更舒适的大床上,仔细替她盖好被子。
自己则回到沙发躺下,没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黑暗中,朱竹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她其实一直醒着,只是闭眼假寐,不敢真睡。
感受到叶飞扬小心翼翼的动作,又自己退到沙发后,她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确认安全后,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,意识很快沉入了真正的梦乡。
翌日清晨
叶飞扬早早醒来,精神焕发。
他没有打扰还在沉睡的朱竹清,而是坐在窗边,沉浸在对系统赠送的《武学大礼包》研究中。
攻击和防御方面,他有九叶剑草衍生的强大魂技,并不逊于这些武学中的刀剑之法。
这些武学中,他能看得上的也就是那些身法!
礼包中身法类武学琳琅满目:《梯云纵》擅长空中借力,多次拔高转向,堪称轻功翘楚;
《天罗步》擅长腾挪躲闪,在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