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看起来如此年轻,再强又能达到什么境界?
魂王?还是魂帝?
不对,这男子定然别有用心,不然为何将她搂得这般紧?
她轻咬下唇,反问道:"我...我若是拒绝呢?能不能只做普通朋友?"
叶飞扬眉梢微挑:"拒绝?那便是敬酒不吃了,我只能..."
话音未落,一阵强烈倦意袭来。
朱竹清只觉眼前一黑,未及言语便失去知觉,软软倒下。
叶飞扬望着怀中突然昏厥的少女,面露诧异与无奈:
"呃,这就晕过去了?"
"莫非是被我吓晕的?"
见朱竹清满身伤痕,叶飞扬抬手施展第三魂技:生命复苏。
柔和碧光笼罩她周身。
这治疗魂技他平日很少使用,效果却出奇得好。
他推测,或许与自身武魂特性有关。
朱竹清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露出新生的肌肤。
"啧,效果相当不错。"
叶飞扬满意点头,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其他暗伤后,这才放心。
他毫不迟疑,俯身将朱竹清扛上肩头,如同扛着包裹般迈开大步朝索托城疾行而去。
越靠近索托城,官道上的行人越发密集。
叶飞扬尽量避开人群,但扛着个大活人赶路终究太过显眼。
种种惊诧、疑惑乃至谴责的目光不断落在他身上。
更有几个自诩正义的路人想要英雄救美,皆被叶飞扬不耐烦地一脚踢开。
"聒噪。"
他懒得多作解释,有这工夫不如多赶些路。
实力在此,不服也得忍着。
扛着人疾行近两个时辰,索托城巍峨的城墙终于映入眼帘。
叶飞扬停步仰首,望向高耸城门与连绵墙垣。
"嚯,倒是相当气派!"他由衷赞叹。
城内建筑颇具异域风情,但叶飞扬兴致不高,瞥过两眼便不再留意。
刚入城不久,肩上少女开始不安分地扭动——朱竹清醒了。
她是被这颠簸姿势硬生生晃醒的,连昏迷都不得安宁。
"你!快放我下来!"
她用力捶打叶飞扬后背,声音带着羞愤。
得益于叶飞扬的治疗,她伤势已无大碍,唯精神尚显疲惫。
双脚刚一落地,她立即站稳,虽面色仍显苍白,但不再如先前那般虚弱。
"哟,你终于醒啦!我的乖徒儿。"
叶飞扬拍了拍衣袖,笑吟吟地望着她。
他早就受够了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,正好顺势将人放下。
朱竹清闻言,眉梢微蹙:"我还没答应做你徒弟!"
叶飞扬不以为然地耸耸肩:"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你答不答应,重要吗?反正结果不会改变......"
他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戏谑,"能做我的弟子你就知足吧,不知多少人求着要拜师,我还不一定愿意收呢。"
朱竹清暗自腹诽:这人脸皮也太厚了,自恋得没边!
若是说想追求自己,听着都比收徒靠谱得多。
等等,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念头?
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解释:"我是来寻人的,而且还有许多私事要处理,实在不能做你徒弟。抱歉......"
叶飞扬轻笑一声,心下了然。
他自然清楚她来找谁,只是不便说破。
"哦?徒儿该不会是专程来会情郎的吧?"
他促狭地打量着她,"年纪轻轻的,不专心提升实力,倒先惦记起儿女私情了?"
朱竹清一时语塞。
这话虽不中听,却似乎有几分道理?
不对!她确实是来寻人,但找的是未婚夫,并非什么情郎。
而且是为了生存与复仇,绝非为了谈情说爱!
"休要胡言!我才没有!"她气恼地反驳。
叶飞扬懒得与她争辩,不耐地摆摆手:"行了行了,不必解释。天色已晚,赶了这么久路,我都饿坏了。"
"赶紧找个地方用膳,再寻个住处歇脚。"
他补充道,"你身上带钱了吧?这顿饭,你请。"
朱竹清又是一阵无奈,感觉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。
说到请客,她确实还剩些金币,但也不多了,这人该不会把她吃穷吧?
这时她才注意到,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,此刻竟已毫无痛感。
她下意识低头检查手臂,发现伤痕几乎完全消失。
眸中闪过一丝讶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