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偷鸡不成蚀把米,我们也认了。”
“可现在呢?你玉佩丢了,我们都很着急。可也不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非要拉着人家搜查什么的。现在更是恩将仇报,污蔑别人推你出去车窗。”
“没错,你太过分了!”
女人站在原地,眼泪垂在睫毛,要掉不掉,好可怜。
江初夏看着心都碎了,“哎呀,你别哭,别哭。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对,是我错。我不该有梦游症还睡下铺,我不该在你们要借床铺的时候拒绝你们。”
“我不该在你要乘警同志搜查我们的时候,我坚持自尊不愿意配合。我更不该在你想要跳窗寻死的时候上前拉你一把。没关系的,你们别说这位女同志了,都是我的错。我承认。”
江初夏很干脆,“乘警同志,你还是配合这位女士搜查吧?”
女人气得紧咬牙根,“乘警同志,你快点儿搜啊!她刚刚都说了,让你搜,你快点儿搜啊!”
只要搜出来,就能证明她的清白。
乘警同志的眉头皱得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。
两个男人也不想要乘警配合搜查江初夏,于是不停地跟江初夏和乘警他们道歉,说女人都是开玩笑的。
女人气得简直要晕倒了。
江初夏无辜地朝他们叹息摇头,“你们不要说了。不是要搜查吗?这位同志,你说从哪里搜查比较好?”
女人高兴极了,指着江初夏的床铺,“当然是从她床上开始搜啊!这样的东西,她肯定不能随手放在车上啊!不然多好找?所以还是从床上开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