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脑袋没事儿。”
主要是江初夏拿着,江老头不好下嘴吃的太慢。
不然一会儿那几个臭小子回来了咋办?
给小儿子的话,江老太还愿意,但是那俩儿子,她有点儿不舍得。
江老太正吃得欢快,病房的门被敲响了。
是俩穿着制服的公安。
江初夏急忙把人请了进来,江老太拿着包子的手也有点儿哆嗦,“公,公安同志,你们找老头子的话,他们刚刚出去了。一会儿进来。”
俩公安对视一眼,公事公办,“你是不是叫田桂枝,你男人叫江二牛?你们有个外孙女叫做宋萍萍的,现在被关押在我们派出所,对不?”
江老太肉包子也顾不上吃了,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!萍萍可是个好孩子,她不可能干坏事儿的,你们一定要相信她啊!”
“大娘,这事情另说。你先跟我们好好说说,你这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“啊?这个伤啊!这个伤就是我和孩子他爸去找我们村的陆知青理论的时候,陆知青说不过我们,于是就拿着锄头给我头上砸了个大窟窿。”
她唱念做打,无一不佳,“窟窿有碗大,好家伙,刚刚医生说缝了十六针呢!”
江初夏嘴角抽抽。
分明是六针。
“你确定是锄头?”
“啊?这个……也可能是铁锨?我被砸晕了,我都记不清楚了……”
“那你们找陆知青是为什么呢?”
“公安同志,这个我就得给你们说道说道了!这个啊,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