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看着就解气。
见宋萍萍表情变幻莫测,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,“外甥女,没关系的。你要是真不想走,我带初夏回她外公家住两天。没事,是我们自愿离开的,不是你逼……”
这话还没说完,宋萍萍马上握紧了江母的手,一字一顿地开口,“走!我走!马上走!”
要真的逼得大舅妈带江初夏离开,她的名声还要不要?
更重要的是,大舅妈走了,谁帮自己张罗相亲啊?
宋萍萍快步走了,再不走外面人的吐沫星子得把她淹死了。
而且,她得好好弄清楚,这中间出了什么事情。
又要确保自己和宋建国相亲这件事情顺利进行。
宋萍萍走了,江母用手背擦擦眼泪。
嘶……刚刚手上涂姜涂太多了,这会儿辣得慌。
江初夏根本就没病,孙婆婆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但江母还是忍痛给了一块钱。
孙婆婆笑着把钱推了回去,“你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她已经收了人家东西,这一块钱就不好收了。
等她离开江家,外面一群人又挤了过来,询问江初夏的情况。
孙婆婆叹息一声,“那孩子差点儿喝药自尽,要不是我提前准备了催吐的汤,怕是救不活了。可哪怕这样,也伤了根本……”
大家顿时唏嘘不已,也更加愤慨老江头夫妻逼人太狠。
孙婆婆听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话,弯弯唇角,走到村尽头往右边一拐。
就见树后一个男人正等着自己。
“她怎么样?真喝药了?”
孙婆婆笑着摇头,“那都是我胡编的。情绪上是有点儿大起大落,但总体没事。你别担心。”
周焱松了一口气,“谢谢婆婆。”
“不用谢。这么多年都是你照顾我们老少,我帮你是应该的。再说你也给了钱。”
五斤白面和一瓶罐头。
这谢礼可不老少。
周焱摆摆手,拎着镰刀进了山里。
一夜没睡,周焱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累。
江初夏身子弱,他打算打点东西给她好好补补。
周焱上山的时候,江初夏正坐在屋里和母亲妹妹们交代接下来的事情,“妈,孙婆婆对外说我喝药自杀了,那咱就不能说漏嘴。”
这么多年,江母第一次尝到了胜利的滋味。
她连连点头,“不会不会,以后谁问我都这么说。”
“我爸要是问起来呢?”
“啊?这事情连你爸爸也得瞒着?”
“妈,他是我爸爸没错,但他也是我爷爷奶奶的儿子,我表姐的大舅。我们是一家人没错,但人家也是一家人。”
江母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爸爸不会的。”
江初夏笑了笑,没说话。
第一,她爸爸愚孝。
第二,大姑小时候救过爸爸的命,爸爸时时刻刻挂在嘴上。表姐这些年住在他们家,吃的用的和自己没差,甚至比二妹小妹她们的都还要好。
她不敢冒险。
江母拍拍女儿的手背,一脸坚持,“你放心,要是你爸真的偏向那个死丫头的话,我就跟他离婚。”
说话间,江来福已经匆匆进了家门,“初夏,初夏,你怎么样?”
江初夏和江母交换了一个眼神,马上躺到了床上。
虚弱状。
“孩子他爸,你咋才回来。你知不知道,刚刚要是在晚一点儿,你怕是都见不到初夏了……”江母扑进了江来福的怀里,痛哭起来。
江来福身形一震。
结婚快二十年,他都还没见妻子哭得这么痛过。
所以,自己刚刚在外面听到的风言风语都是真的?
萍萍真的为了要和宋建国相亲,陷害初夏和王瘸子?
爹娘真的偏心到可以无视宋萍萍的恶毒,委屈初夏和杀人犯在一起?
江母哭了,江二妹和江小妹也跟着哭。
病床上的江初夏气息奄奄地“苏醒”,“爸,你让我妈别哭了。我没事,真的没事,我都……习惯了!”
“江来福,你说你大姐救了你,你要报恩。那你去报恩,和我和孩子们有什么关系?难道作为你的孩子,他们这么倒霉就要帮你偿还恩情么?”江母哪怕已经和江初夏对过‘口供’,但提起来依旧委屈得直哭。
江初夏无奈。
台词都对过了,怎么不按剧本走啊?
“妈,你别哭。都是我不好,是我不对,是我没有发现表姐的心思。爸,你放心,父债子偿,我,我拼了这条命帮你还了,那以后弟弟妹妹们是不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