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这句话。
刚想说点什么,路荆野已经迈着长腿走出了房门。
门“咚”的一声合上,房间瞬时安静下来。
胡巧灵和姜澈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空气中流动着微妙的沉默。
胡巧灵首先打破无言,“路总和你姐之间绝对不简单!”
姜澈不相信,正色道:“我姐都说了他们只是普通的雇佣关系,充其量算个朋友。”
“哎呀!姜澈你怎么这么笨?路总就是因为心疼你姐,所以才不让她留下来收拾卫生!”
胡巧灵对姜洄的低情商无语至极,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。
“不过也好。”胡巧灵眼角一弯,狡黠一笑,“有了路荆野这座靠山,你和你姐的下半生都不用愁了。”
姜澈:“都说了我姐不是这种人!”
胡巧灵无谓地耸了耸肩,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,不再多言。
***
姜洄和路荆野一路沉默地从姜澈的公寓下了楼。
两个人的脚步在柏油路上回荡出轻微的回声。
姜洄弯腰,将白雪放在地上,这才注意到道路两侧的树叶已经染上浅浅的金色。
姜洄看着被风卷起的叶子,觉得有些恍惚。
原来,秋天已经来了啊。
风从街口钻进她的衣袖,凉意扑面而来。
她下意识环抱双臂,指尖冰凉。
忽然,她感觉肩头一沉,抬头一看,原来是路荆野把他的外套套在了她身上。
外套上,带着淡淡的麝香和他残留的体温。
这一刻,连风都似乎停住。
姜洄对上路荆野那双深得几乎能把人卷进去的眼眸里,“不——阿嚏!”
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让姜洄的“不用”二字卡在喉咙里,她轻轻吸了吸鼻子。
路荆野皱起他好看的剑眉,根本不给姜洄拒绝的机会。
他伸手一颗一颗给姜洄扣上外套上的纽扣,动作极慢,指尖擦过她的下颌和锁骨,轻得像风,却带着电流般的触感。
姜洄屏着气,不敢动。
直到扣完最后一颗扣子,路荆野才微微勾唇:“这样暖一点。”
姜洄怔怔地抬头,还没来得及应声,又一个喷嚏袭来。
路荆野眉头一拧,这次直接抬手,掌心覆上她的额头。
姜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瞪大眼睛看着路荆野。
她是学医的,对接触他人额头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,
可被他触碰时,却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莫名的心慌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姜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别动。”路荆野稍稍俯下身,随即低头。
下一秒,他的气息拂在她的额头,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和烟草味。
姜洄紧抿着双唇,偏过头。
可路荆野的气息太浓重,深深包裹着她,让她无处可逃。
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,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路荆野的呼吸沿着姜洄的额间轻轻游走,穿过眉梢,掠过颧骨,又滑向下巴。
最后停在了那片红唇上。
姜洄感觉全身都麻了,大脑一片空白,不知该作何反应,紧张得下意识闭上了双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