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老夫人正在看电视剧，方馨月走过来，贴着她身边坐下。
“奶奶，您刚刚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呀？”方馨月撅起嘴巴，一副可怜巴巴，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路奶奶虽然威严，可是一向对她慈爱。
以往要是路荆野欺负她，路奶奶都会站在她这边。
可是今天，路奶奶却无动于衷，让她在一个护工面前丢了脸。
路老夫人没有搭理方馨月，视线还是落在电视机屏幕上。
“奶奶～”方馨月又一声娇喊，拉起路老夫人的手，轻轻摇晃着撒娇。
路老夫人这才偏过头，微微抬眉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半晌，才开口：“你为什么要说谎？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方馨月否认。
见她不承认，路老夫人的声音更加冷硬，“你不是说姜洄早就去睡了吗？”
“她跟我相比，本来就睡得早嘛……”方馨月小声嘟囔。
“你走吧，别影响我看电视。”路老夫人抽出手，转头不再看方馨月。
方馨月知道她这下是真生气了，深吸一口气，垂下头，用力挤出两滴眼泪。
“奶奶，可能是我没表达清楚，让您误会了。您别生气了，我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，我怕那个女人抢走荆野……”
路老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：“小月啊，是你的跑不掉，不是你的，求也求不来。”
说罢，她摆了摆手，示意方馨月离开。
方馨月嘴巴微张，还想说什么。
下一秒，白雪从花园里跑了进来，一蹦就蹦到了沙发上。
而路老夫人的手竟不知不觉地抚上了白雪的头。
方馨月在一旁咬紧牙关。
那个女人，到底给他们婆孙两人下了什么迷药？
还有这只狗，是成精了吗？
见方馨月还杵在面前，路老夫人抬起有些冷淡的眸子睨向她：“你挡着小狗看电视了！”
方馨月怔了怔，讪讪离开。
***
紫荆公寓，姜澈家门口。
姜洄一手拎着包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另一只手按下了门铃。
她本不想打扰弟弟和胡巧灵。
可是她和裴湛的房子已经交给中介去卖。
除了这里，她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……
很快，房门打开，胡巧灵站在门口，看见是姜洄，她脸上立马扬起甜美的笑容。
“姐姐来了！快进来吧”
跟上次相比，胡巧灵显得很热情。
她踮着脚，歪着头往姜洄身后看去。
姜洄也疑惑的回头往自己身后看，并未注意到胡巧灵脸上热情的笑容消退了几分。
“姐姐一个人来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平时她都是一个人来。
“路先生没来吗？”
“路先生……他为什么要来？”姜洄疑惑。
胡巧灵这才注意到姜洄手上提着一个大包。
她不再多言，转身走到卧房门口，对里面喊道，“阿澈，你姐来了。”
姜洄环视了客厅一圈，和上次一样，仍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她来到餐桌旁，将自己的包放在地上。
又把椅子上堆积成山的衣服暂时挪到一边，这才勉强坐下。
片刻，姜澈才迈着慌乱的脚步从卧房走出来。
他东张西望，“诶？路先生怎么没来？”
又是同样的问题……
姜洄还没回答，已经躺回沙发上的胡巧灵开口道：“像路先生那种大人物，怎么可能来我们这种破地方？”
“别胡说！”姜澈瞥了胡巧灵一眼，目光扫到姜洄脚边的胀鼓鼓的托特包，“姐，你这是……和路先生吵架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姜洄下意识回答，随即又觉得这个问题怪怪的。
姜澈忽然郑重道：“姐，没关系！你不需要为了我委曲求全和路先生在一起！我听说他的脾气很坏，公司里的人都很怕他。”
“而且就算没有他的投资，我的项目也一定能被别的投资人赏识！”
“……”姜洄越听越不对劲，弟弟好像误会什么了。
她想要解释，被胡巧灵的一声轻嗤打断：“就你那个项目书，我一个外行都看不下去！要是没有姐姐，你以为路先生会给你这个机会吗？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姜澈咬牙回怼。
小情侣俩人一来一回，吵得越来越凶。
姜洄一时间不知道是要先劝架，还是先解释她和路荆野之间的关系。
胡巧灵懒得跟姜澈再纠缠，扭头看向姜洄：
“姐姐，你别听阿澈的！像路先生这样有颜多金的优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