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洄诧异,没想到这次裴湛如此爽快就答应了。
她问:“房门密码是多少?”
“还是你的生日,没有改,以后也不会改。”裴湛重新抬起眼看向姜洄,落寞的眼里浮上一层柔意,“小洄,只要你想,随时都可以回来。”
姜洄并不想多和他废话,转身离开。
刚刚走出病房,姜洄便察觉到一道身影闪过。
从她刚刚来找裴湛开始,她就感觉有一道目光始终追随着她。
可往四周看去,却又不见人影。
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。
姜洄揉了揉太阳穴,并未多想,离开医院打车来到了曾经和裴湛的家。
输入密码,门“吱”的一声打开了。
屋子里一片狼藉。
沙发和餐桌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。
说来讽刺,过去她把家打扫得一尘不染,裴母还总是来挑她的刺,说她收拾得不够干净。
如今她不在了,裴母竟连来都不来了吗?
姜洄继续往书房走去,很快就找到了文献。
她紧紧把爸爸的手稿攥在手中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回到路荆野家,整个别墅鸦雀无声。
跟往日相比,气氛格外凝重。
白雪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跑着出来迎接。
姜洄走进客厅,只见路荆野黑着脸坐在沙发正中央。
而他身旁,坐着方馨月。
方馨月正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姜洄觉得纳闷,并未理会,目光看向路荆野,“你开完会了?”
路荆野沉默,薄唇抿成一条冷峻的直线。
“我刚刚去……”
不等姜洄说完,路荆野直接打断,“你的事,和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