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洄还是疑惑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姜澈:“就是……”
“那天的电话,是我接的。”路荆野连忙放下水杯,抢先出声。
“……”三双眼睛顿时齐刷刷地看向路荆野。
路荆野微微挺直身体,语气笃定的对姜澈说:“但你听错了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姜澈茫然地眨了眨眼,“我怎么可能听错……”
胡巧灵赶紧扯了扯姜澈的袖子:“你快点菜吧。”
姜澈接过菜单,不再多想。
路先生都这么说了,那应该就是他听错了。
***
午餐结束,姜澈和胡巧灵送路荆野和姜洄上了车。
车子开走后,胡巧灵直接一巴掌拍在姜澈的后脑上,“姜澈,你真的笨死了!”
“我怎么了我?”姜澈一脸无辜地揉着自己的头,眉头皱成一团。
“你差点就把人家路总得罪了!”
“为啥啊?路总和我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吗?”
反正对他而言,今天能和路荆野一起吃饭,可是比股票暴涨还要高兴的事。
胡巧灵翻了个白眼,被姜澈的天然呆气笑了:“你是真没眼力见儿呀!”
“你没发现路总对你姐有意思吗?都那么明显了,你还一个劲儿提裴湛,还说要给你姐介绍男朋友,还有那个什么电话里的姐夫!人家路总听到这些之后,明显脸上就挂不住了。不过是看姐姐在,给你个台阶下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姜澈抓着后脑勺,茫然地眨了眨眼,“让我捋捋。”
路总对姐姐有意思?
琢磨了半天,姜澈突然一声惊呼:“我天!”
难道……
姐姐是为了自己,才委曲求全去给路总当护工!?
可路总看起来那么健壮,也不像是需要护工的样子……
难道……
是陪床那种护工!?
姐姐……
姜澈想着,热泪不禁从眼睛里流出来。
胡巧灵被他这副表情吓到,“你哭什么?”
“我姐肯定是为了我!”姜澈哽咽着,义愤填膺,“我姐从小就是高岭之花,从不为五斗米折腰!现在她舍弃尊严去做护工,不是为了我,还能为了什么?!”
“……”胡巧灵无语至极。
姜洄连离婚后分到的钱都不愿意拿给唯一的弟弟,怎么可能为了他这个弟弟去巴结人?
说不定连离婚都只是因为有了路荆野这棵摇钱树,才看不上裴湛了。
哪个女人不喜欢优秀的男人?
更何况是路荆野那种有钱有颜的。
胡巧灵不再理姜澈,直接伸手拦了一辆车,坐上去。
姜澈赶紧抹了把眼泪,一边追一边喊:“灵灵!等等我呀!灵灵~”
另一边,姜洄和路荆野坐在回家的车上。
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姜洄觉得车厢里有些闷热,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。
她的头微微发晕,手指不自觉地掐着衣角。
像是看出了姜洄的不适,路荆野示意司机把车窗摇下一些。
风轻轻卷入车厢,吹起姜洄的发丝,几缕黑发贴在她的唇边,衬得那双红唇越发娇艳。
此刻的姜洄就像雨后散乱的花,娇弱却动人。
路荆野盯着她,出了神。
察觉到他灼热的注视,姜洄转头看去。
四目相对,似有暧昧的气氛在二人的眼波间流转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同时尴尬地沉默。
姜洄率先移开视线,耳尖透着一抹薄红。
等心跳平稳了些,她才轻声道:“刚刚……”
“刚刚!”
二人再次异口同声。
路荆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与他平日性格不相符的紧张与急切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一面对姜洄,就和平时不一样。
姜洄莞尔:“你先说。”
路荆野摇摇头,唇角亦噙着一抹温柔的笑:“洄姐姐先说。”
姜洄说:“我弟弟的性格就是那样,有时候口无遮拦,但他是个很真诚的人,如果今天他有冒犯到你的地方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路荆野:“你弟弟没有乱说。”
“?”姜洄眨了下眼,不明白路荆野这句话的意思。
路荆野迟疑片刻,补充道:“那天在电话里,他没听错。”
“……”姜洄彻底懵了。
所以,路荆野真的跟弟弟说了,他是未来姐夫?
是开玩笑的吧?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