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他一直趴在书桌上，看了姜洄一整晚。

    那是第一次，他能那么近距离地守在洄姐姐的身边。

    那样的近距离，是他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。

    此刻回想起昨晚她呼出的气息轻轻洒在脸上的感觉，路荆野的心都要融化了。

    只是很可惜，他没敢偷偷亲她，怕她醒过来。

    “需要帮忙吗？”姜洄的声音把路荆野拉回神。

    “不用，早餐快好了。”路荆野问，“你昨晚准备得如何？趁这会儿有时间，可以再琢磨下演讲稿。”

    姜洄说：“准备得差不多了，也不知道行不行，反正已经尽力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她三年未涉足医药行业，但她自小耳濡目染，再加上本科五年的GPA满分，除了父亲，没有人比她更熟悉H药的开发思路。

    只要整合资料，为第三阶段做出指导，并非难事。

    “别担心。”路荆野一手握手锅铲，一手握了握拳，“我对你有信心！”

    看着路荆野脸上对自己充满信心的笑容，姜洄感觉心里暖暖的。

    出发之前，姜洄回房间里画了个淡妆。

    和裴湛结婚后，她很久都没有化妆了，因为裴湛说更喜欢她素颜的样子。

    姜洄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发现，自己看起来似乎比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都更有神采。

    离婚对她来说并不是坏事，甚至因此，她的生命之光好像被重新点燃了。

    楼下，路荆野坐在沙发上等姜洄，一边逗弄着白雪。

    听见姜脚步声，他抬头一看，目光落到姜洄的脸上，瞬间出了神。

    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姜洄化妆。

    姜洄本就娇小的脸因为略施粉黛而更显明丽，唇色娇艳欲滴，弯翘的睫毛轻轻颤动，像是蝴蝶的翅膀，在路荆野的心尖上撩拨。

    “洄姐姐，你今天……很漂亮。”路荆野忍不住夸赞，声音有些发哑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姜洄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不对，你每天都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姜洄失笑，眼眸弯弯：“你今天也很帅。”

    路荆野眉梢轻挑，嘴角一勾：“我每天都很帅。”

    姜洄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