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安从一开始的震惊,到后面的责怪:“娘,您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?”
“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,就我和你爹,还有启将军知道。”
“也就是说,婉娘从前是程异的夫人?那怎么后来还嫁了启宸,有了孩子?”
储夫人真是跟他说不清了:“榆木脑袋。”
储夫人都跟他说不清了。
储夫人知晓自己的儿子一根筋,对于情爱更是一窍不通。
原本她也是不操心的,毕竟和钟家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,想来他有了妻子会好些。
现如今钟家的那位嫁到了侯府,她这傻儿子的婚事又没有着落了。
就这榆木的脑袋,以后靠他自己怕是很难找到妻子了。
储夫人说完就走了,留储安在原地一脑袋的问号。
他只是真的想不明白。
“如何?现在还看我不顺眼么?”启宸从后面走过来。
他一身黑红相间的袍子,显得身形更加挺拔有力。
储安最看不上他自诩风流的模样,嗯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启宸又追问:“你应该知晓了,此次婚事,我才是吃亏那个,怎么还看我不顺眼?”
储安竖着眉毛:“你有什么好吃亏的?”
“我搭上了一次婚事。”
“我妹妹这么聪慧漂亮,与你成亲这些日子来也没如何你,还帮你打理着家里,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启宸笑:“你这话说的,要说你对婉娘没心思,我是不信。”
储安咬牙,上前,一把拽住启宸的衣领。
一本正经道:“我再说一遍,婉娘是我妹妹,我没有那种龌龊的心思,她丢失多年,我心中愧疚她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,想要多补偿她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