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太傅所思所想比较多,从前是明哲保身,现如今亦是。
不过明哲保身和明哲保身之间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程异但笑不语,只侧头看着苏婉宁小口的吃着他夹得的狮子头。
容太傅皱眉,又看向另外一侧的储熊。
对于储家,容太傅并不熟悉,毕竟是驻扎封地的大将军,无召不得入京。
书信要是往来密切了一些都可能被有心之人构陷,更何况他们同储家不过连襟。
不是本宗,又因为朝堂而疏远了些。
“储将军,你意下如何?”
储熊正喝酒,他不动声色,看了程异一眼,摇了摇头:“我同程将军一个看法。”
容太傅哼了一声:“老夫倒是不知道,储将军什么时候和程将军穿一条裤子了?”
启宸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他坐在苏婉宁的另一侧,这一侧的程异刚给苏婉宁夹了一筷子菜,他那边就笑出了声,画面太过诡异。
大家都投来目光。
启宸立马咳嗽两声,掩饰尴尬:“我觉得太傅说的有理。”
容太傅语气淡淡:“启宸小辈,老夫说的什么有理呀?”
启宸:“岳父和程将军穿一条裤子这件事。”
储熊:“……”
程异:“……”
容太傅实在看不懂这些小辈乱七八糟的关系。
启宸的夫人和程异又是这样又是那样,启宸还装作看不见。
这……乱成了一锅粥。
不过,大事要紧,这些繁文缛节,先放一放吧。
其他知道内情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。
储安坐在启宸那一侧,伸手碰了一下启宸,压低声音:“别给他们难堪。”
他倒是挺关心那俩人的。
启宸直接站起身,冲着容太傅抱拳道:“现如今,新帝暴虐,昏聩多疑,实在不易继续统领国家,太傅,我父兄有意拨乱反正,不知太傅……”
“你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