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枕边人算计,现如今证据都递到他面前了,他想要不处置也不行。
陆煜城被押入天牢。
而程异等人,是为被陆煜城构陷,并无谋反之心,所以无罪释放。
苏婉宁一早等待天牢门口。
天寒地冻,她穿着雪白的狐裘,却执意要站在马车下等。
翠喜劝了几次,想她回马车上,马车上燃了炭炉,暖和些。
苏婉宁摇摇头。
不亲眼看到他们从天牢出来,她心不安。
“夫人,出来了。”双喜指着远处天牢的门口。
一行人从天牢走出来。
苏婉宁赶忙迎了上去。
外头冷,苏婉宁特意叫丫鬟们拿了披风。
现如今刚好给他们御寒。
“父亲。”苏婉宁走到储熊跟前,将手中披风递过去。
“姨母和母亲她们在家中打点,故而没有来。”
储熊嗯了一声,接过大衣自己披上。
苏婉宁鲜少和储熊交流,叫他父亲更是很少。
苏婉宁看他满脸沧桑,不免有些难过。
她又将披风递给启宸,但没有叫他‘夫君’。
储安早已经自己披上披风。
苏婉宁拿着披风递给程异。
程异张开手,意思明显。
苏婉宁不解:“干嘛?”
程异勾唇笑,那双狭长眼眸带着揶揄。
他在任何境地都能显得从容。
苏婉宁将披风往前一扔,直接扔到程异身上。
这还在外面呢,他到底什么意思。
可程异却等不了了。
他伸手,一把将苏婉宁捞入怀中,大掌撑着她的头,低头,准确无误压在柔软的唇上。
“唔……”
她的唇仍旧如以往一般,又软又甜,叫他日思夜想,无法忘记。
带着冷冽气息的熟悉味道压下,笼罩在她整个人周围,苏婉宁有一瞬间脸红,随即被他带离了思绪。
程异目中无人,唯独只能装下她一个。
储安瞪大了眼睛,瞧着两人,然后看向身旁的启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