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,尽量不让外人知晓,更不会回娘家去告状。
但钟盼儿她从来不吃亏,性格泼辣。
从她敢去敲登闻鼓逼着陆煜城娶她就能看出。
她是敢和陆煜城硬刚的性子。
“你还嫌不够丢人!”陆煜城拽着钟盼儿的手臂,用力到指节泛白。
钟盼儿被他捏的生疼,却不落下风:“你都不嫌丢人,用妻子的嫁妆,我出去说两声就丢人了?”
“丢人的事情是你做的,却要我承担?我可不是软柿子!”
陆煜城眸光狰狞,看着钟盼儿的眼神恨不能将她活剐。
偏偏她是圣旨赐婚,少一根汗毛都是对皇上不敬。
他现在有点明白程禹为什么非要给他赐婚了。
就是借着赐婚的由头让他难受,让他对着钟盼儿打不得骂不得!
陆煜城面目狰狞,最终也只能放开攥着她的手:“你若是去钟府叫人,丢人的不止侯府,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钟盼儿冷笑:“你觉得我还害怕丢人吗?”
从敲登闻鼓状告宁远侯府开始,她就没脸了。
但是没所谓,丢人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要丢大家一起丢。
陆煜城面色沉沉,垂眸盯着钟盼儿半晌,冷哼一声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好好守着你的嫁妆吧。”
陆煜城没有阻止钟盼儿将嫁妆抬到偏房,眼看着偏房被落锁,钥匙放到钟盼儿手中。
陆煜城这才离开。
钟盼儿攥着手里的钥匙,却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结束。
当夜,宁远侯府遭了强盗,将她偏院的嫁妆洗劫一空。
钟盼儿受到惊吓,孩子没有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