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真,你岂不是要去京兆府敲登闻鼓告我?”
容语嫣点头:“好,我信你。”
“回去给婉娘带句话,我还等着她生下孩子之后入我侯府伺候我呢。”
容语嫣抿唇,瞪了陆煜城一眼,转身离开。
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
容语嫣气恼的将这件事告诉苏婉宁:“哼,他就算成了公爵又如何?心里还照样是从前那些花花肠肠。”
“有时候人幼时所遭遇的事情会影响他的一辈子,有的是朝着好的方向影响,有的则是朝着坏的方向影响,他的性格,他的环境,会促使他被影响的方向。”
苏婉宁并不稀奇陆煜城会有这样的想法和做法。
一个幼时缺少一切的人,等到大了之后,靠着自己的手段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。
唯有幼时他最怀念的东西一直没有攥在手里,他自然会想方设法得到。
如果他得不到……
那么他就会毁掉。
容语嫣担忧的看着苏婉宁: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苏婉宁是用还在怀孕的借口拖着陆煜城,可那又能拖住几时?
她的肚子总会瘪的,她的孩子总要生下来。
苏婉宁喝了两口茶,气定神闲,丝毫不着急:“等。”
她已经接连朝着滁州送了三四封信,但半个多月过去了,一直没有回信。
大概被陆煜城截去了。
她们也塞了许多银两,只为去天牢见家人一面,银两塞了进去,却也没见上面。
苏婉宁心中也是焦急的。
可除了焦急,她更要稳住。
若她露出一点马脚,监视她的人就会发现,陆煜城就会发现她早已经生了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