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去处理,出个什么事情,你再说为了朕,岂不是叫全天下人来戳朕的脊梁骨?”
陆煜城知道不能再狡辩,只得低下头听程禹的话。
“此事太过难看,整个京城的文武百官都看着呢,就算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,朕还觉得丢脸呢。”
“如果不对你加以惩戒,整个京城的人如何看待朕?”
“传朕旨意,宁国公私德败坏,不配为公爵表率,着降为侯爵。朕下旨,准许容语嫣和离,赐婚钟盼儿与陆煜城,即刻办婚宴。”
“陛下!”陆煜城一下子受打击太多,有些语无伦次:“不可以,你不可以降我的爵位,我也不能娶钟盼儿!”
“嗯?”程禹双眸微眯,迸射出恶毒的光:“陆爱卿,你这是要抗旨?”
陆煜城匍匐在地:“臣,不敢!”
“不敢最好。”程禹起身,走到陆煜城跟前。
陆煜城跪着,只能看到程禹明黄的靴子。
“陆爱卿,你要知道,朕是君,而你,是臣。”
“今日所发生之事,若是放在其他的大臣身上,就算是斩首也不为过。”
“朕不过将你从公爵降为侯爵,只降一级,叫你重新做回侯爵,已经是法外开恩了。”
程禹低头看着陆煜城,语气冷冽,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和蔑视。
是公爵又如何?
再大的尊贵都是他给的,他只要不想给了就可以收回来。
陆煜城自他登基之后就在京城无法无天,已经叫他心生厌恶。
居高自傲,比功高震主更叫人生厌。
更何况是程禹,这样一个阴狠又多疑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