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两个丫鬟面面相觑,还是去了。
没多会儿功夫,两个丫鬟回来了,俩人脸上一边一个巴掌印,哭的不行。
“吴嬷嬷嫌我们两个太啰嗦,打了我们巴掌,我们喊了老夫人,老夫人只叫我们滚回来。”
钟盼儿明白了,不是她们叫不动祖母,是祖母压根不想来。
她因为未婚先孕,已经弄得全家没脸,祖母豁出去那张老脸拽着她去了陆家,陆煜城也没低头要娶她。
这比她未婚先孕更丢人。
陆煜城现如今贵为国公,他们钟家无法奈何。
父亲为着面子官声,更不愿得罪陆煜城。
恨不能她就此死在院儿里。
钟盼儿趴在床边哭个不停。
“小姐,快别哭了,药煎好了,趁热喝了吧。”
一个小丫鬟端着药进来。
钟盼儿多看了她一眼,有些眼生,不知道是不是新来的。
钟盼儿端过药,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汤,又忍不住落泪。
这孩子和陆煜城都叫她痛苦不堪,她却还要每天一碗碗的安胎药灌下去保住这个孩子。
钟盼儿端着那碗药,气恼的甩了出去:“鬼才要喝这苦涩的药汤!”
恰好钟盼儿养的狸猫就在旁边,闻了闻药汤之后舔了舔,不过片刻尖叫抽搐着倒地身亡。
“啊!”钟盼儿吓得大叫,蜷缩在床上。
她惊恐不安看着小丫鬟:“你要毒死我?你要下毒毒死我?”
“不是我,小姐,真不是我。”
“彩云,抓住她!”
钟盼儿身旁的丫鬟过去将小丫鬟抓住,压在地上。
钟盼儿赤着脚下床,对着小丫鬟的脸就是两巴掌。
“你还敢跑,你毒杀主子,我看你的命是不想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