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眼刀过去。
有胆大的奴仆嘟囔道:“我们被连夜抄了家,都是罪犯了,去京兆府就算敲鼓也没人理咱们。”
“放肆!”储夫人拍着案几:“你说的什么混账话?什么抄家?难道你们都想被卖为官奴?有人奏请,圣上就要批阅,有人怀疑,圣上就要查明。”
“哪个大官家里没有个几起几落?被人诬陷诟病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你们的主子可曾是教育过先帝的太傅,就连当今圣上也曾听太傅教诲。”
“这样重臣,谁敢随便处置?”
“更何况,只是羁押,不是定罪,容家的天塌不下来,你们自去做好你们的事情,若真有个什么,我和你们夫人也会为你们安排好后路的。”
“但只一样,是主子就喜欢忠仆,你们衷心,自不会亏待你们,若你们不忠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无需多说,低下的仆人已经噤若寒蝉。
“现在,各院把各院的情况报上来。”
储夫人算是压住了场面。
丫鬟来跟苏婉宁通报的时候,她已经疼的不行了。
稳婆将参片放到苏婉宁嘴中。
看着苏婉宁满头大汗,她有些不放心:“夫人,还是去请个大夫吧,您这样,老婆子我一个人也害怕啊。”
“无妨,你接生你的。”苏婉宁趴在吊着的木棍上。
她整个孕期看了很多医书,还有包括妇人生育方面的书籍。
她了解自己的身体,此刻不能去找大夫来。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稳婆可是了半天。
这只有穷人家生孩子舍不得请大夫,找一个稳婆来接生。
这富贵人家本说好让她现在府里看胎相,若是要生了会再找别的稳婆和大夫一起来帮她。
怎么现在变了卦,就她一个人在接生?
稳婆萌生了退意,转头就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