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话不是这么讲的,爹有兵权在手咱们在哪儿都是世外桃源,爹若是失去了兵权,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到时候想过日子都要看人脸色了。”
容夫人擦了擦眼泪:“我知道,我就是心中有气,咱们还是快回府吧?这外头是真不太平。”
……
陆煜城回到侯府,兴高采烈,将迎春喊了过来:“钟盼儿人呢?”
“和少爷您闹了别扭就回去了。”
“去,叫人将她喊来。”陆煜城大手一挥,坐了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喝。
迎春差人去钟府请人,转过头来看陆煜城,猜测着陆煜城为什么这么高兴。
迎春只有小聪明,不过一个丫鬟想要往主子的位置上爬。
其他层面的东西她不懂,也接触不到。
她过去,殷勤的给陆煜城捏肩捶背:“少爷,看你今日满面春风,是有什么喜事发生?”
陆煜城喝了口茶,没回答。
迎春自顾自猜测:“莫不是和钟家的亲事定下了?要娶钟小姐了?”
其实迎春是不愿意钟盼儿入门当主母的,钟盼儿可比容语嫣刻薄的多。
但谁让她努力那么久也只是以通房的身份生下了孩子。
陆煜城又不听她的枕边风,根本没办法左右陆煜城娶谁不娶谁。
但她现在已经是陆煜城院儿里的人了,需要先打探着,以防万一。
“她?”陆煜城嗤笑:“你知道我今日看见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