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少夫人信上又没说不让你告诉少爷。”
孙嬷嬷将信折好,放回到信封里:“不如您叫少爷回来,将信给他看,要他做个决断。”
“他有什么决断?他现在和钟家那个打的火热,连儿子都抛诸脑后了。”
“嫁妆是少爷花出去的,容家要也要少爷给得出才行,左右不过两条路,要么去容家挽回少夫人,要么,就叫少爷娶了钟小姐,拿钟小姐的嫁妆去填补容家的亏空。”
陆夫人看了孙嬷嬷一眼:“我就知道,把你留在身边准没错。”
“能给夫人出主意,是老奴这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陆夫人叫了人过来:“少爷在什么地方?”
“在雀儿院。”
陆夫人哼了一声,这雀儿院都成淫 窝了。
迎春不过贱籍,生了儿子也不敢跟陆煜城唱反调。
加上她生产后不能伺候,更没了说话的权利。
只得打扫干净自己的西跨院,任由钟盼儿和陆煜城三天两头钻进去折腾。
“去,将这封信送去,叫陆煜城看看。”
丫鬟是新买来的,每日干活都勤勤恳恳,生怕一个闪失被撵出去。
她捧着信就跟捧着圣旨似的,一路小跑去了雀儿院。
雀儿院的人都还没来得及拦她,她就冲到了西跨院敲门。
钟盼儿正躺在陆煜城身下婉转呢,差点把陆煜城吓的不行了。
他整了衣服打开门,直接一记窝心脚,踹的丫鬟趴在地上哎哟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