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请进府的大夫说她这个时候该多运动,不能太懒散,否则到时候孩子不好生。
她白天多走多动,结果是晚上更容易犯困了。
她起身,脱了外衣,正要躺下。
窗户忽然从外面被人推开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谁?”苏婉宁转身,又惊又恐。
“采花贼。”
“程异?”
程异换了一身玄衣,利索的翻过窗户跳了进来,他似乎有意收拾了一番,脸上不再是没有刮干净的胡茬。
脸颊虽然纤瘦,却看起来精神异常。
他笑道:“怎么?不装不认识了?”
“程将军,你大晚上的翻窗到妇人房中意欲何为?”苏婉宁提防的看着他。
程异看了她半晌,嗤笑:“自然是采花。”
“胡扯,我都已经怀有身孕六个月,程将军还是快走的好,否则我喊人了!”
对她的气急败坏,程异从容打趣:“你喊吧,最好把你夫君也喊来,叫他看看咱俩是怎么情投意合的苟且,给他戴绿帽子的。”
“你!”
“最好他把你休了,这样我就把你带回家,好好保护你,叫你再不会出事,永远在我身边好好的。”
程异说的动情,朝前逼近。
苏婉宁退后几步,抵在床榻上,也不免难过:“我听母亲说起你早逝的娘子,知道她与我有八分相似,曾经还因为长相,我母亲和姨母都怀疑过她是幼时走散的我。”
“我也听容表妹说起过,你们夫妻伉俪情深,琴瑟和鸣,我知道她的逝去对你的打击特别大。
“可是成将军,我不并不是苏婉宁,我叫储婉娘,我养父母是滁州有名的富商,姓王,我闺名叫王婉,认回父母后才改名储婉娘。”
“我知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