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雄宝殿内,程异已经将王储一行人屠戮待尽。
除了王储外,只有另外两个人被生擒。
程异沉着脸,手中的剑没有放下过。
他阴沉下脸来的时候有种阴森的邪气,那种骇人的感觉跟他十多岁就在战场上厮杀分不开关系。
他用那样一双狭长而又阴森的的眼眸去看人的时候,似乎像是钉在了人的肉里。
沈青从外急忙跑进来,脸色并不好看:“主人!”
“人呢?找到了吗?”
沈青低下了头:“他们找遍了整个山,都没有找到夫人,还有人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好像看到穿着像是夫人的人往后山的断崖跑去了。”
程异攥着剑柄的手用力到颤抖,骨节发白。
“再去叫人找!快。”
王储已经被五花大绑,奄奄一息。
程异走到他跟前,像是不解恨一般,一剑捅穿他的肩胛骨。
“王储,告诉我,幕后主使,我可以给你个痛快。”
王储也是条汉子,牙都要咬碎了:“程异,当年我儿子不过笑你两句你就把他打个半死,叫他瘸了腿,被未来岳丈家嫌弃退了婚,整日浑浑噩噩溺死在湖中, 你以为今天你站着我跪着你就可以让我屈服?”
“成王败寇,向来如此,你要打就打,要杀就杀。”
随着他的话落,程异面无表情的将剑抽出来,而后换了个地方又刺了进去。
王储闷哼一声,程异再一次刺入。
不多会儿,王储成了一个血淋淋的血人。
程异靠近他,声音低沉如地狱走出来的阎王:“你最好祈祷阿宁没事,否则,我叫你生不如死。”
王储身上全是血窟窿,程异巧妙的躲开要害,只放血,不致命,他是真的将牙咬掉了,却仍旧嘲讽笑着。
“原来那娘们真是你的软肋,早知如何,我早叫人结果了她,还等到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