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的话有点多吗?”
苏婉宁趁着蒙面人错神的功夫,伸手猛地拽开他的蒙面黑布。
伽虞瞪大了眼睛,苏婉宁也愣住了。
他摸了一下被扯掉的面纱,看向苏婉宁的眼中充满了杀气。
“兵部尚书?”苏婉宁的头皮发麻:“你竟然敢造反!”
“你找死!”兵部尚书也没想到,自己精心伪装,竟然会被苏婉宁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住手!”
雄厚又清亮的声音从门外响起。
程异穿着一身银色的盔甲,带着数十名死士阔步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被溅起的鲜血还没干,手中的剑身仍旧朝下滴着温热的鲜血。
“王储,你的计划已经败露,还不束手就擒?”程异说着话,眼神却一直放在苏婉宁的身上。
他看到了苏婉宁被割伤的脖颈。
鲜血已经干涸,可他的心却跟着被攥紧,生疼。
“程异!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王储将苏婉宁拽到身前,刀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脖子:“你胆敢上前一步,小心我要了她的命。”
“王尚书,你觉得我该在哪儿?”程异迂回着,没有向前,却也没有让开。
“你的计划已经败露,所有你的同党都已经被清除,你现在束手就擒,说出背后主谋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王储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:“如果我真的束手就擒,那才是真的必死无疑,至少现在,我手里握着一张免死金牌。”
王储说的自然是苏婉宁。
程异和苏婉宁如何如何的恩爱还是程异自己在外头说的。
他就这样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