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也可以留下来听听。”
陆煜城转头看了苏婉宁一眼,竟然对她的话没有异议,转而对容语嫣道:“我去外头等你。”
陆煜城一走,苏婉宁才惊觉自己膝盖生疼,她扶着椅子缓缓坐下,脸都狰狞了。
却不忘跟容语嫣解释:“不是我让他进来的,他也就坐那儿说了两句话。”
“我知道,他是爬墙进来的,我的人看见了。”所以她这才拿了东西来看苏婉宁。
“?爬墙?你是说国公府的墙?”
容语嫣从容点头。
国公府的墙有十仗高,有轻功的人都难一跃进来,陆煜城竟然翻进来的?
“他为了抽程异不在的空来看你,在墙外都蹲了好几天了。”容语嫣语气里掺杂着苦涩。
苏婉宁也同样一脸沉重:“我都想到了他是钻狗洞,没成想他是翻进来的,这墙看样子还得加高。”
容语嫣看向苏婉宁,无奈一笑:“他对你真是好,他从来没对别人这么好过。”
“不尽然吧?和你成亲前,对你挺好的啊。”陆煜城对容语嫣那殷勤劲儿,许多都还是苏婉宁帮他使的。
容语嫣苦笑出声:“是啊,成亲前他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,成亲后却变了。”
苏婉宁想要给容语嫣也倒杯茶,发现没准备那么多茶杯,桌子上全是用过的。
喊了翠喜过来去重新拿一套新茶具。
“人,有时候一味的忍让只会叫别人得寸进尺。”
容语嫣点了点头:“上次你说的那话我听进去了,他对我确实不会同以前一样大呼小喝。”
但是两人感情渐行渐远,陆煜城在她面前也越来越不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