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请到了外间:“我夫人的腿没什么大碍吧?”
“伤口挺深的,幸好救治的及时,用了最好的药,好好养着应该没事,不过……”大夫有些犹豫。
“您但说无妨。”
“日后阴雨天怕是会有些难过了。”
大夫说的隐晦。
实际,锋利的地砖碎片在膝盖上割了一下午,什么样的铜墙铁壁也会留下印子,更何况是人肉的膝盖。
他刚刚查看的时候发现夫人膝盖上有大大小小的旧伤伤疤,想来膝盖本身就不是多好,这一次重创,怕是日后都会留下阴雨天腿疼的毛病。
程异让沈青给了大夫双倍的诊金,将人送出了国公府。
他站在门口,拇指和食指摩挲,眸色幽深,叫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。
程异返回房内,翠喜刚给苏婉宁倒了一杯水喝。
经过刚刚的事,翠喜有些怕程异,向来都没个正行的老爷竟然会有那么骇人发火的时候。
上了药,苏婉宁也清醒了许多。
“怎么样?腿还疼吗?”程异冲着翠喜抬了抬下巴,翠喜立刻放下茶杯出去了。
苏婉宁无奈:“你吓到她了。”
“谁?”程异转头看了一眼:“刚刚太着急了,明儿叫沈青去看看她。”
“我的腿没事儿。”苏婉宁知道他失态皆是因为她的双腿。
程异没说话,上前拨弄了一下炭火,生怕她着凉。
苏婉宁想了想,往里面挪了挪身子:“外头冷,你也早点歇息吧。”
程异不确定的指了指她身侧的空位:“我睡那儿?”
“嗯,上来吧。”
自从上次因为没救伽虞的事情后,苏婉宁就没有醒着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