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：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。”

    苏婉宁抬头看她，下一秒，一个巴掌打在了苏婉宁的脸上。

    苏婉宁被打的偏过头去，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苏婉宁看她，伽虞瞪了回来：“怎么？你不服？”

    “您是娘娘，臣妇不过官眷，君打臣自然打得，但是总要有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救我？”

    苏婉宁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住。

    “你肯定没想到那天晚上我看见你了吧？”伽虞噙着泪，脸上却挂着笑：“我把你当朋友，可我被羞辱的时候，你却跑了……”

    苏婉宁低下了头，伽虞拽着她的手臂让她直视自己：“你为什么不救我！因为你喜欢上了程异哥哥，你不想让他跟我在一起，所以就看着我被侮辱！”

    “我明明已经把你当成了我最好的朋友，可你和我的姨母一样！为了利益，为了自己，放弃我，叫我难堪！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他们现在都笑我什么吗？笑我伽家为了权势，不惜叫我勾引重病的皇上，说我是狐媚惑主，说我不知羞耻！”

    伽虞说到激动处，抬手又要打苏婉宁。

    苏婉宁攥住了她扬起的手：“那那日如果我进去了，我阻止了皇上，结局会有什么不同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？还是说圣上震怒，把咱们都杀了？还是说事情败露，皇上为了不让别人觉得自己昏庸而说是你故意勾引，将你治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