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。”
“程异哥哥他是大将军,注定和我过不了普通人的一夫一妻,他会有三妻四妾,他手底下那些想要讨好他的人会送金子送美人,我今天防的了这个,明天也防不了那个,索性程异哥哥喜欢的都纳到府里来,只要我是正妻,她们就翻不出什么花样。”
苏婉宁苦笑:“我竟然都没你豁达。”
伽虞撅起小嘴:“但是你不行,你不能留在程异哥哥身边,你和他有过夫妻的名分,要你留下来,哪怕是妾,他也会偏向你的。”
苏婉宁笑的无奈:“也许你真的没有那么喜欢他,你只是不甘心那十年罢了……”
伽虞把手中的茶杯一阁下,不乐意了:“你什么意思啊?你不会是想留在国公府不走吧?”
苏婉宁:“……”
她想走,现在也由不得她。
苏婉宁想劝,也劝不了,伽虞不光刁蛮任性,她还死心眼儿。
喜欢程异这件事她坚持了十多年,哪是她两三句话就能劝动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事儿给苏婉宁的压力太大了,伽虞那天走了之后苏婉宁就病倒了。
苏婉宁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鼻子通红。
双喜端了药来,翠喜端过来吹凉,这才递给苏婉宁:“这是怎么说的,才初冬您就受了寒,后头更冷的天儿可怎么办?”
“要我说就是因为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郡主来,坐在凉亭半天吹风吹的。”双喜不喜伽虞,伽虞来她总是找借口不上前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