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时候你是最听话的。”程异伸手揉了她一把，弄了苏婉宁一个大红脸。
她不懂他为什么说正事的时候总是那么不正经。
“周生在哪儿？”
“明儿带你去。”
程异趁机将她压在矮桌上：“明儿一早带你去。”
苏婉宁推着他：“别，去床上……”
“还没在这儿试过呢。”程异存心逗她，这些天都没回来了，他的娘子对他一点都不挂牵。
他可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捉弄一下她。
“程异，不行。”无论如何苏婉宁都接受不了，这可是喝茶的桌子。
“怎么不行？难道你没看过那种话本子？不但桌子上可以，其他地方也可以，书房的书桌尤甚。”他凑到她耳边，轻轻的吹着气。
本以为苏婉宁会被他弄得娇羞不已，却不料他被大力推开，猝不及防，直接摔倒在地。
苏婉宁涨红着脸：“我不是那种女人。”
言外之意，他想，可以去找那种女人。
程异一瞬间恼火：“你什么意思！你觉得我是那种随便在外面找女人的男人？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苏婉宁也不懂她瞬间来的恼怒是因为什么。
从前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外流连，也没在意过。
“天晚了，我叫人打水来给夫君洗漱吧。”苏婉宁转身要出去。
程异从后面抱住了她：“苏婉宁，你心是不是石头做的？给我摸摸，你心是不是硬的？”
“你干嘛？放开。”
程异直接将她一把抱起，压在了床上：“在床上了，总可以了吧？”
他思维太跳脱，苏婉宁一时没跟上。
“还有，别动不动就把夫君往外推，我哪来的别的女人？不就你一个？”
程异气急，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，又舍不得太用力，只咬了一个红色的印记。
“我待你还不够好？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？”
“你别胡说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程异趴在她的肩上低笑：“苏婉宁，这辈子你就踏实和我过吧。”
苏婉宁心中触动，伸手搂住了程异的脖子。
一辈子么？太长了，长到她不敢奢求程异真的会做到。
这夜程异要的格外凶，看得出这几天在外头是真没去消遣。
苏婉宁的腰都要被压折了。
第二天一早苏婉宁还没睡醒，被程异拽了起来穿衣服。
“走，带你去见周生。”
苏婉宁浑身跟散架了一样，还没睡醒就上了马车。
马车一路颠簸，苏婉宁整个人靠在程异身上，昏昏欲睡。
走了约莫小半日，都要出京城了才到。
这里因为和京城搭界，还算繁华，深街小巷中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。
程异说，苏天赐出事之后周生一直躲在这儿，怪不得他叫人在京城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周生的踪迹。
他找到周生之后并没有打草惊蛇，而是叫人偷偷跟着周生。
周生不过小喽啰，程异想要抓到他背后的推手。
可这几天，周生除了出门打酒买菜都没有去别的地方。
他怕迟则生变，打算先将周生抓了再说。
为首的人踹开院门，苏婉宁在程异前面走了进去。
房门半掩着，苏婉宁伸手一推就开了。
屋内，周生的尸体横躺在地上，脖颈处一道鲜红的血口子，血肉外翻，格外骇人，地上如小河一般的血液已经凝固。
周生狰狞着面孔，双目瞪圆。
“啊！”苏婉宁转头栽在程异的怀中。
程异将怀中的苏婉宁抱紧，犀利冰冷的眸子看向一旁的沈青。
沈青立刻跪下：“属下这两天一直守在院外，没有人来过。”
“你是说他是自杀的？”程异声音低沉，有股前所有为的冰冷。
沈青低着头，不发一言。
程异感受到怀中的人儿紧绷颤抖的身体。
这样的场面对于她来说确实太过血腥。
程异喊了人过来封锁现场，怀抱着苏婉宁轻哄：“我先带你去客栈休息。”
苏婉宁浑身都在出冷汗，点了点头，被带着到了客栈的房间。
她身子还在抖，是那种不自觉的。
脑海里无法遏制的出现周生那张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脸。
太可怕了，周生竟然就这么死了……
她恨过周生，怨过周生，恨到深处时也在想，他这么龌龊肮脏的人怎么还活在世上？
可想他死，和真的看到他横死面前是不一样的。
真的看到后，她只有害怕，甚至还隐隐感到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