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春总偷奸耍滑,她倒觉得没什么,乐的她一个人不用多费口舌。
现如今迎春大抵是攀上陆煜城了,陆煜城那个生性凉薄的人,不会真心对她。
她也不知如何规劝,对迎春更是无话可说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苏婉宁起身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
“等什么?”
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陆煜城跨步走进来,不忘把门关上。
苏婉宁看向迎春:“等他么?”
迎春有些脸热,她帮着拖住苏婉宁实属不易,若不是从前那点交情,现如今的苏婉宁她也接触不到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陆煜城是对迎春说的。
很快包厢里只剩下了苏婉宁和陆煜城。
苏婉宁对于陆煜城这种伎俩都觉得疲惫了。
“陆大人这是何必?大家同在京城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非要用这种方式吗?”
他不觉得可耻吗?好歹也是堂堂的状元郎。
陆煜城笑:“我若去国公府,登门求见,你见么?”
“不见。”
苏婉宁回答的干脆。
陆煜城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,三番两次的用计策引苏婉宁见面。
“苏天赐被押入大牢这件事你应当知晓了吧?”
“我正要去找陆大人兴师问罪呢。”
苏婉宁随口就来,听懵了陆煜城。
“你找我?”
“自然,苏天赐好好的个人,若不是因为你非要将他领到兵部去,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错事?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吗?”
陆煜城被苏婉宁气笑了:“你才离开侯府几天,竟然变的如此伶牙俐齿,是你原本如此?是你从来没让我看透你?”
说着,陆煜城一步步朝着苏婉宁靠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