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听自己的。
果不其然,苏天赐听她这么说,嗤笑道:“我现在的姐夫好歹是个将军,他的小舅子却要在糕点铺子里当杂役?他还不如我前姐夫呢,好歹能给我安排个肥差。”
“你胡扯什么?”苏婉宁来火了:“哪来的前姐夫?你别拿了陆煜城的钱就胡咧咧,小心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苏天赐怕她的泼辣,缩了缩脖子,又不怕死道:“本来就是,要是姐夫真心疼我,该给我安排个更肥的差事才对,陆少爷有什么不好的?哪怕你没跟着他做通房,他还给我安排差事,不知道比这个程异好多少倍。”
苏婉宁深吸一口气,转身进了门,转而到门后把日常用来打扫府门口的大扫帚举起来,冲着苏天赐就挥了过去。
苏天赐一时没反应,被打了两下,大扫帚乎在他的头上,连带着灰尘。
他一边叫一边躲。
苏婉宁一边打一边骂:“我让你有奶便是娘,谁把你养大你全忘了!谁给你点好处就成你亲爹了是不是?看我不抽死你!”
“苏婉宁,你真是母夜叉!你是京城第一大母夜叉。”
“母夜叉就母夜叉,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,你个没教养的东西。”
苏婉宁追累了,一手拿着扫把一手叉着腰,大口的喘着气:“你以后要是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