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宁笑道:“那该问问陆大人才是,也不妨问问陆夫人,我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也是,虽然程夫人从前和我家夫君相依为命,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了。”
苏婉宁不想和容语嫣绕弯子,索性敞开了说:“相依为命可不算,当年我不过是为了一顿饱饭卖身到侯府,我没钱打点,到不了陆夫人跟前伺候,正巧陆煜城身边缺个丫鬟,就被管事嬷嬷指去了陆煜城的院子。”
“陆煜城虽说是主子,却不过庶子,当年陆煜淮还在,整个侯府没人顾着陆煜城的生死,更何况我一个丫鬟。我每日里除了伺候他,还要自己想办法糊口,有时候吃不上,有时候穿不暖。我从来没有觉得和他在一起过得是好日子,也从不怀念那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日子。”
“这辈子我巴不得的就是自由,所以当知道他高中状元,陆夫人问我要什么赏赐时,我要了身契,哪怕他成了侯府唯一袭爵的男丁,哪怕他已经功成名就,我仍旧不稀罕在他身边,不想要回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,那对我来说,都是苦难的日子。”
容语嫣抿唇,竟因为苏婉宁这番话羞愧的低下了头。
“所以,关于陆大人的过去,或许你可以亲自问问他,他小时候过得很苦,需要个人去疼惜。”
苏婉宁话已至此,容语嫣再也问不出其他的话来。
容语嫣起身:“今天多有叨扰,还希望程夫人不要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