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宁自己都没觉得,摇了摇头:“没,许是刚吃完饭有些犯困吧。”
“刚刚看老爷去了后院,不然我将老爷叫过来跟您聊聊天解解闷。”
“别去。”苏婉宁叫住她:“他也有他的事要做,咱们不能帮忙就算了,别添麻烦。”
苏婉宁摆正自己的身份,不能多管程异的事。
她确实有些迷糊,对双喜道:“我确实困了,想躺一会儿,你和翠喜也去休息休息吧。”
“那,门口那位怎么办?”
“就由她去吧。”苏婉宁不能管也不敢管。
她看得出程异对她管这事儿有点生气。
双喜点了点头,去把被褥重新铺好。
苏婉宁脱了衣服,卸了钗环,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。
因为大婚,她给店里找了个掌柜,又叫姚武和姚桃帮忙盯着点。
所以暂时不用这么着急去店里。
可店里生意不好,她得想想办法。
还有门外头的那个所谓的姨母,她到底想干嘛?
为了钱?程异有没有钱她不知道,单看程异从边关回来,住在镇国公府却没有修缮来说,应该是没钱的。
为了权?程异说过他现在身陷囹圄,自身都难保,没什么可以帮别人的。
想着想着,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睡梦中,她又回到了宁远侯府。
大冬天正是最冷的时候,她因为出去卖糕点回来晚了,陆煜城便让她跪在泼了水冻成冰的台阶下,直到那些冰全都融化才能站起来。
好冷好冷。
谁能给她一件棉袄,她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秋装,所有的月银都被李氏要去给风寒的苏天赐抓药了。
“冷……”苏婉宁呢喃出声,眉头紧紧皱。
下一刻,她感觉被微暖包裹,真的不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