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敢来闹洞房,就在房间门口起哄了几句,将陆煜城送进了洞房。
陆煜城已经喝的都站不稳了,扶着门进来,坐在椅子上打酒嗝。
容语嫣等了半晌,没等到陆煜城给她挑盖头,她小声试探:“煜城哥哥,你喝醉了吗?”
陆煜城嗯了一声,容语嫣低着头,手指捏着裙角:“那你……还挑盖头么?”
没人告诉她,陆煜城如果不挑盖头她该如何,她局促又紧张。
在容语嫣看不见的地方,陆煜城坐直着身子,漆黑眼眸紧盯着她坐在床边的身影。
眸色清明,哪有半点喝醉的样子。
他安静的坐在凳子上,看着容语嫣局促的模样,他知道容语嫣此刻内心的想法,可他一点都不想理会。
娶到容语嫣,并没有让他喜悦,反而是内心被压抑的痛苦。
容太傅反复的敲打,容家对他的轻蔑,嘲讽他是庶子,嘲讽他是捡了他大哥的便宜。
嫡母口口声声他对不起大哥,不如大哥。
他不配拥有大哥的东西?
那么就让他们看着,自己如何一步一步走到高位上,承袭宁远侯爵位,娶高门贵族的女子,做到朝堂上无人可及的位置。
让他们都仰视自己,无所顾忌做自己想做的所有事!
……
整整一夜,容语嫣都坐在床边,盖头好好的盖在她的头上。
陆煜城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宿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,迎春过来敲门,让少夫人去给夫人请安才惊醒陆煜城。
陆煜城随意掀了容语嫣的红盖头扔到一旁,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,只匆匆说了一声有事就出了侯府。
独留容语嫣一个人怔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