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煜城因为她躲闪的动作而不快,她竟然敢躲开?
“捡起来,赏给你的。”陆煜城声音轻蔑,带着一股子施舍的味道。
从前他也是这样,对苏婉宁,永远都是鄙夷着的施舍。
苏婉宁深吸一口气,快走两步,走到瓷瓶旁。
陆煜城见她如此听话,眼中闪过快意。
下一秒,苏婉宁用力的一脚,将白瓷瓶直接踢到了阴暗不知何处的角落。
瓷瓶在地上滚落的‘咕噜噜’声音在黑夜格外清晰。
要说这瓷瓶是真结实,先是摔到地上,又是被苏婉宁踢飞,竟然都没碎。
只是等到瓶子落到实处,寂静无声的黑夜显得有些渗人。
苏婉宁直视马匹上的陆煜城,不卑不亢:“陆公子的东西还是拿回去自己用吧,我用不着。”
说着,转身关门,落下门栓,一刻都不敢耽误。
她是真的怕陆煜城发疯冲进来砍死她。
门外,陆煜城从没有被她如此对待,加上酒精的作用,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等到深夜冷风吹过,他清醒了一些,才意识到苏婉宁对他做了什么。
“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陆煜城咬牙切齿。
想来自己也真是吃醉了酒,竟会给她这样一个贱皮子送药膏。
她那样的身份,哪里配的上用这么名贵的药膏,就让她的脸长疮流脓,留下伤疤,永远都见不得人才好!
苏婉宁倒是真没时间光想着她的脸。
她第二天一早就去街上转悠,买了一些时令的鲜果回来做蜜饯。
蜜饯需要用的时间略长,而且要做成蜜饯,对于鲜果的要求也高。
她每天忙的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