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你父亲那头……”
霍诀唇边的笑淡了些许,道:“他那边我自有办法。”
宣宁公夫人便不再多言了。
霍峥见这事还算顺利,心头也高兴起来,满心都为将要多一个嫂嫂而多了期盼。
夜深时霍诀要离开公府,在檐下又叫住了孙嬷嬷。
他沉吟良久,方道:“母亲近日身体如何?”
孙嬷嬷恭敬施礼,答道:“大夫人如今身子比从前已好多了,除了碰上二公子的生辰和祭日,已鲜少往握瑜院去了,世子尽可放心。”
霍诀便略略放下心来。
日子都是在朝前过的。
母亲既然已经在慢慢放下,而这几日的事又只是捕风捉影,他自然也不会将找到阿迟玉珏的事告诉她。
否则又要徒增许多愁绪。
他颔了颔首,也大跨步朝外走去。
……
端王府沈漱玉的卧房里,宋竟澄已然劝了她良久。
偏始终不肯松口。
她面色惊骇,像折落枝头的芙蓉花坠水,颤声道:“宋景澄!你疯了!”
宋景澄抓紧她的手臂,坚持道:“离开这里不好吗?你瞧你两处膝盖肿成这样,我当真不知你过得这是什么日子。”
沈漱玉见他又要撩她裙摆,当即呵斥了一声狼狈地别过身去。
昨日进宫,在启祥宫里玉贵妃这个婆母给她立了不少规矩,敲打了足足一日。
沈漱玉过得十分煎熬。
不过也没想到,宋景澄竟昨夜前来,恰好见到她在给两膝上药的一幕,脸色也阴沉得不像话。
事到如今,她如果再只说为了这王妃之位的荣华富贵,连自己都觉得是说不出的可笑了。
她抿了抿唇退让一步,只道:“这是我的事,我不想牵连你还有旁的无辜的人,你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