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便是未曾沐浴,当真是在等他。
霍诀心中熨帖,一手护在她身后顺势将她压在了柔软的美人榻上。
墨黑与湖蓝的裙裾交织在一起,翩跹若舞。
那只甜白釉的杯盏也因她一时乱了心神而摔在了绒毯上,倾出的水渍也缓缓氤氲开来。
天旋地转间虞令仪微微愣神,抬手推他,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吃蓁蓁的口脂,尽数吃了便不用擦了。”
回答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情意,宛如闲敲棋子落灯花。
虞令仪瞬时僵了僵,察觉到唇瓣上的柔软触感时,胸腔里的心更是恍如擂鼓。
鸦黑的睫轻轻一眨,眼前俊颜放大,心神也随着他的动作轻颤。
霍诀柔软的唇在她唇珠上游离,而后又轻轻吻过她的唇角。
虞令仪闭着眼,心跳的急切,任由他拢住自己放在身前的手。
舌尖描摹着唇瓣的形状,离得这般近的距离,霍诀甚至能看到她微红的脸颊都浮着层细绒绒的光。
屋内烛火澄黄,今日四个角都放了烛台灯盏,霍诀轻喘着分开唇的时候,便见一侧墙上映照着两人相拥的影子。
那身影交叠,似乎还荡着屋内浅黄的一层光晕。
霍诀眉梢微挑,直勾勾地盯着那处,道:“蓁蓁你瞧。”
虞令仪犹在轻喘细细,待循声望去瞧见墙上二人影子时,更是恨不得即刻找个洞钻进去。
霍诀唇角向上翘着。
看着看着,似乎是又想起了些旁的记忆。
他转过头盯着身下女子,只见她脸上粉云如扫,忽地一挑眉道:“蓁蓁这唇脂的滋味果真不错。”
“那沈砚之……可是也尝过么?”
虞令仪怔了下,刚要矢口否认,随后便想起陆老夫人下药那次。
好似隐约……嗯……
霍诀也未恼,只低着头睃她,似笑非笑道:“那是该罚的。”
虞令仪便有些恼了。
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,这个人怎么又吃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