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。
也不知他那番话是否让虞娘子心中起了什么猜疑。
去虞娘子铺子里,定期采买些东西的事是霍诀吩咐了他,他又找了几人去做的。
昼羽原先觉得这事只要定期做了便好了,因此也没有问过底下那些人做得是否小心,有没有露出过马脚。
现在想起来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昼羽拧了拧眉心,还是觉得应当将此事告知给自家大人知晓才行。
于是他叩响了霍诀值房的门,进去将方才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霍诀本以为他是将话带到后自然而然地过来复命一句,却没想到还牵扯出了这样的故事。
那双桃花眸中升起微讶,复又挑唇无奈地笑道:“无事了,她应当是发觉了。”
她惯是个聪明的,早在决定这么做的时候霍诀就想过迟早她也能发现。
昼羽听了便有几分惶恐,刚想请罪便见霍诀摆了摆手,不甚在意道:“罢了罢了,这就不用请罪了,本来也不是多么滴水不漏的事。”
去岁虞令仪给了他五千两,霍诀本来就是想寻个机会再还给她的。
毕竟当时的“囊中羞涩”也只是一个借口。
霍诀自认为这灵机一动的借口甚是蹩脚。
但偏偏,单纯的她竟相信了。
霍诀心底便有两分愧疚。
他想着这五千两若是平白还给她,她定然是不肯收的,所以霍诀才命昼羽找人时常去“光顾”她名下的几间铺子。
以将这些银两,一点一点地再重新还给她。
却没想到这才刚开始两月,就被她给发现了。
霍诀思忖了一下,便道:“左右她也没挑明,咱们还继续这么做就是。”
昼羽应是。
“还有别的什么吗?”
昼羽想了想,摸了摸腰间道:“虞娘子赏了属下一点跑腿的银子,说叫属下买盏茶吃。”
霍诀随意道:“给我看看。”
他接过那几个形如鱼儿的银锞子,放在掌心里摩挲了两下。
一时只觉这纹样同某人一样可亲又可爱。
霍诀抬头,忽然起了占有的心思,遂理直气壮道:“这些归我了,你下去吧。”
昼羽:“?”
不是说不缺银子吗?
怎么连他自己跑腿挣来的辛苦钱都要克扣留下?
案后端坐的霍诀挑了挑眉,“怎么?你缺这一点银子吃茶吗?大不了下月给你补在月俸里就是。”
昼羽遂敛了眸,不再有任何异议。
“大人英明。”